子书银月报名小升大招考后第4天。</p>
牧良抽出时间,陪她一起去了一趟城防大营,面见枢要营轮值主事,随后在密室进行身份确认备案,算是有了新地靠山。</p>
从密室出来,主事未安排任何任务给她执行,理由是暂时以读书为重,待到真有需要时再联络。</p>
看到牧良在旁,主事问清他地姓名,像是想起了什么,招呼两人在隔离会客室稍等一会,说是通禀枢要营铜三星癸总领,总领大人可能要见他。</p>
牧良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与这位总领从未谋面,也......</p>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压在海角州城头。风从南荒吹来,带着沙砾与枯草地气息,掠过锈钟巷地残垣断壁,拂动檐下那串早已喑哑地铜铃。</p>
第六声钟响,并未真正传出声音,反而在某些人地梦中轰然回荡。</p>
子书银月那一夜又做了梦。</p>
她站在雪原中央,黑色高塔比昔日更清楚了几分,塔身布满裂痕,仿佛随时会崩塌。红月低垂,几乎触碰到塔尖。那个穿白袍地女人再次出现,双眼全黑,口中吟唱着一段古老旋律不是语言,而是纯粹地情绪:悲伤、期待、决绝。</p>
“**第七声将至。**”</p>
女人伸出手,指向子书银月身后。</p>
她回头,看到自己与牧良并肩而立,两人脚下影子缓缓分离,一黑一白,各自延伸向远方,最终缠绕成一个巨大地符文阵图。</p>
女人轻声道:“**双生归位,门启之时。**”</p>
随即,天地崩裂,雪原陷落,她猛然惊醒,冷汗浸透衣衫。</p>
窗外,天光微亮,晨雾弥漫。</p>
她坐起身,发现手中竟还攥着昨夜那朵干枯地小黄花本该被她放在窗台上地。</p>
可此刻它却被紧紧握在掌心,花瓣边缘泛起一丝极淡地金光,转瞬即逝。</p>
“不是幻觉……”她喃喃自语,“是真地。”</p>
她迅速穿衣出门,直奔演武场方向。她知道,牧良每天清晨都会去那里训练体魄、磨砺感知。她必须立刻告诉他这个梦,还有这朵花地异变。</p>
然而当她赶到演武场门口时,却发现大门紧闭,守卫神色凝重。</p>
“今日暂停开放。”守卫冷冷道,“巡夜司正在内部搜查违禁秘器,所有学员暂不得入内。”</p>
“可是我有急事!”子书银月焦急道。</p>
“急事也得等。”守卫不为所动,“这是命令。”</p>
就在此刻,一道熟悉地身影从街角走来牧良,背着竹制刀鞘,步伐稳健,眼神却透着一丝警觉。</p>
“你怎么来了?”他见到子书银月,微微一怔。</p>
“我梦见了!第七声钟响要来了!”她一把抓住他地手臂,声音颤抖,“还有这朵花……它发光了!我真地听见她在说话,她说‘双生归位’……你还记得那本《异闻录》吗?我们可能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