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就是各凭本事(五)(2 / 2)

唐宁像赶赴刑场一般拖着千斤重的腿慢腾腾爬上楼,一路乱晃,就想着晚点回去。

经过斐厉笙的房间,竟发现他房门半开,屋里竟还亮着一盏小灯。

这都半夜了!

她探头看进去,男人倾长的背影靠在书桌上,正在低头翻看剧本。清瘦的背影被灯光拉长,在地面上投射出一道狭长的暗影,寂寂的隐在黑暗里。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他狭长的眼睫微微翕动了下,就见他拳头抵在嘴边闷闷的咳了几声。

听到他沉闷的咳嗽声,唐宁正要缩回去的脑袋一顿,鬼使神差的推门走了进去。

斐厉笙很专注,似乎没有发现她进来。

她拿过床边的一条薄毯子,披到他身上。

“唐宁?”斐厉笙似梦初醒,回身看到唐宁又一瞬的呆怔,随即眼角浮出笑意:“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唐宁撇了眼剧本,语气里有几分嗔怪:“厉笙哥你也知道晚了?剧本明天看也是一样的,怎么总这样熬着身体。”

“嗯,唐宁教训的对,以后不这样了。”斐厉笙嗓音带着颗粒感,音调深沉。

他顺着她的话温柔附和,视线从她坨红的小脸逐渐往下延展。

唐宁刚才出来的急,下床时就从床边随意抽了一条浴巾裹在身上,那小小一条毛巾,盖住的还没露出来的多。

身上那一块块被男人吮出来的樱桃一般的痕迹,在她奶白的皮肤上尤其明显。大腿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斑驳,那是男人干掉的精斑,嘴一般嘬在她的皮肤上,周围跟着皱起一小片痕迹。

一身的淫靡,想也知道她刚刚过来前是在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唐宁在斐厉笙的视线下感觉到莫名的心虚。

就像是干了坏事却被家长当场抓包的小孩。她垂下脑袋,双手捂在胸前,有种想要遁进地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