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滚烫泪水滴到叶慈鸢的手背上,他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更轻了。
解开后就见何畅的阴茎涨得紫红,沉甸甸的垂下,小腹微微鼓起。叶慈鸢好看的眉紧皱着,心疼的捧起他的东西,指尖摸上只露出个头部的尿道棒。
“他不给你尿?”
“是、是我太笨了,一直学不会用下边尿……嬷嬷、嬷嬷才生气的。”何畅哭得抽抽搭搭,伸手轻轻抓住了男人的衣袖,讨好的晃了晃,“……我、我会努力学的,公子别不要我……呜!”
尿道棒被捏住轻轻往外拔,叶慈鸢沉着脸不说话,看着他的脸色,何畅咬住下唇不敢出声。细细的玉柱左右转动,往外抽出时压迫着脆弱敏感的尿道,何畅绷紧身子浑身颤抖。随着一声抑不住的呜咽,堵着尿道的玉柱被完全拔出,叶慈鸢用大拇指摩擦了一下合不拢的尿口。
“尿吧。”
憋了太久,哪是说尿就能尿出来的,何畅只觉得自己的尿道火辣辣的疼,带着哭腔说:“尿不出来……”
衣服被往上推,叶慈鸢伸手放在他的小腹上,一下一下打着圈揉着,另一只手指甲轻刮,刺激着马眼。何畅身子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喘息着呜咽了一声,伸手就去推面前的人:“公子走开。”
叶慈鸢被推得晃了晃,但没有离开。何畅再也忍耐不住,小腹猛的一抽,尿了出来。因为憋了太久,滚烫的尿液是从马眼处缓缓流出的,他攥紧叶慈鸢扶着他阴茎的手腕。
“呜……好脏、快松开。”
但跟前的人只是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上铺开扇形的阴影,看不出情绪,任由腥臊的尿液将手打湿,同时揉着何畅小腹的手也微微往下按压,帮助他将剩余的尿液排出。
“对、对不起,对不起……”何畅的下身一片狼藉,衣服湿了个透,他一边哭着一边拿衣袖帮叶慈鸢擦着手。看到男人的衣摆都被自己的体液浸湿了,他觉得又惶恐又丢脸得不行,头垂得低低的,连脖子都红透了,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事。”叶慈鸢扶着何畅起身,垂下的袍子把他不堪的下身遮了个严实,“我叫阿昌提水,你先洗漱吧。东西还是要吃,吃完再休息,好吗?”
何畅点了点头,低垂的目光看向两人脚下的水渍:“我、我先把这里清理干净。”叶慈鸢拽住了他想挣脱的手,“不用。”
砰的一声,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在两人间摔了个碎,里边的茶水泼了一地。
“小心脚下,别伤着了。”
安抚好何畅后,叶慈鸢去洗手更衣,他看着自己洗过后还滴着水珠湿漉漉的手,脑中浮现的却是刚才何畅酡红脸颊,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小狗般委屈的呜咽,屈辱又窘迫的神态,还有他狼狈又泥泞的下身。
叶慈鸢叹了口气,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一直以来都不是个欲望强烈的人。但此时,在宽袍的遮盖下,他的下身早已高高挺立,涨得有些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