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琛闷哼一声摔在地上,幸好地上铺了软软的地毯,贺牧的手护着南琛的头,让他没什么磕碰,但突然的眩晕还是让他有点烦躁。
南琛挑起眉头,嘴巴一张就要骂人,但又被贺牧堵住了嘴。
贺牧一边亲一边哭,手还不老实地滑到南琛下半身,隔着裤子揉着南琛的裆部。
“是…是最近冷淡了你吗?我了南琛…不要和我分手…”
“他妈的…你有病吧…地上脏死了...”南琛脸都涨红了,这家伙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干嘛?
贺牧一条腿岔进南琛双腿之间,将南琛的腿分开,接着抓住南琛的两手腕举到头上,另一只手下滑,钻进了南琛的裤子里,将南琛尚在沉睡中的肉物掏了出来。
“放开…嗯…”贺牧抓着南琛的手,弯下身,将南琛的肉棒吃进口中。
贺牧伸出舌头,围着南琛干净粉嫩的肉物来回舔弄,湿润的舌头围着肉棒打转,将铃口也舔了个遍。
南琛挣扎的动作渐渐小了起来,一边享受着贺牧的唇齿伺候,一边唾骂着自己,男人真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贺牧将整根肉物吃进嘴中,两颊向中间凹陷吸着南琛的龟头,将南琛吸得一阵神魂颠倒,白光一现,晕乎乎地射在了贺牧嘴中。
“南琛…舒服吗?”贺牧抬起头看着贺牧,嘴边还带着些不明的白浊液体,看的南琛一脸面红耳燥,生气吼道“你有病吧!这么喜欢吃鸡巴给你南南吃去!”
贺牧疑惑地皱了皱眉,不明白这又和柴朝南有什么关系。
“南琛…你是不是不喜欢柴朝南?”
“关他什么事!”我就是讨厌他,讨厌死他了!
“我就是要和你分手!”别求我,我们不会和好的!
贺牧的脸彻底黑了下去,他实在听不得南琛和他提分手,也许之前还不那么喜欢南琛,可是现在已经越来越离不开南琛了,南琛就是打他骂他踹他都好,就是不要和他分手。
贺牧解开裤子抽出皮带,用皮带一圈一圈地捆住南琛的手。南琛见贺牧掏出肉棒,高声喊道“你要干嘛!你敢动我试试!”
“南琛…”贺牧低头,细细吻着南琛的嘴角,伸着舌头将他嘴边舔了个遍,“我没想欺负你…是你一直在欺负我…现在还要和我提分手…”
南琛被舔的别过脸去,满鼻都是贺牧的口水味,让他恶心又难受的,“贺牧…你别舔我了…贺牧嗯!”贺牧抬起南琛的腿,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挺腰插了进去。
“你他妈有病啊…放开我痛死了啊!”南琛抽泣着,被绑着的手剧烈挣扎,将他的手都勒红了。贺牧亲着南琛的眼角,将他流的泪卷走,两手赶忙给南琛解开皮带。
“南琛…对不起…我太生气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谁他妈和你有下次!”南琛大哭,用指甲刮着贺牧的背,将他背上刮的一片红痕,“出去我要报警抓你!”
“好…南琛你别哭了…”贺牧搂着南琛小声安慰着,下面也不敢动,就这样埋在南琛穴里,磨得南琛深处一阵瘙痒,但又不想叫身上这傻逼动,毕竟他们已经分手了。
于是南琛哭的更伤心了,拳头一下一下砸在贺牧背上,“我讨厌你!你这个傻逼立马分手消失在我面前啊!”
“南琛!我不会分手的!”贺牧被这两个字气的一阵恼怒,埋在穴里的肉棒插弄了起来。一下一下捣着南琛的深处,贺牧恶狠狠地盯着南琛,“是不是将你操的说不出话就不会分手了!”贺牧一手扣着南琛的腰,一手抓着小南琛上下撸动,粗黑坚硬的肉棒顶弄着穴心,两个大精袋拍打着南琛的臀部,将南琛操的一抖一抖说不出话,嘴巴大张地仰起了脖子,双眼看着天花板,脸上的神情似愉悦又痛苦。
贺牧看着南琛面上痛苦的神情心中一阵难受,以前做这档子事时南琛都是挺开心的,起码不会像这样心如死灰,难道两人真的没有挽回的机会了吗?
南琛被操的失神,朦朦胧胧想着好爽…以前这么没有这么爽过…鸡巴好有力插到g点了啊…贺牧以前保留实力是想干嘛?便宜别的人吗?
南琛越想越气,又囔囔着要分手,果不其然遭来更猛烈的进击,操的南琛嘴都闭不上了,吐着舌头流着口水,下身的鸡巴被操的射出了精,全射在贺牧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