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多钟,贺父贺母叫两人出来烧烤吃宵夜。
南琛没想到还有这种活动,大家一起坐在院子里,乘着凉风饮着酒吃着烧烤,当然,酒大多是贺牧和贺父喝的。
南琛扶着醉醺醺的贺牧回房间,这次喝的比上次还多,贺牧整个人路都走不直了,摇头晃脑地胡乱嚷嚷着。
南琛将人放到在床上,一身酒气,嫌弃的他拍了拍衣服。
床上贺牧还在嘟囔着,南琛来了兴致,上床伏在他耳边,听着他说话。
“南琛…南琛…”
南琛皱眉,又仔细听了几分钟,发现这家伙翻来覆去地就会这两个字。
南琛玩心上来了,问:“你最喜欢谁?”
“南琛…”
“你喜欢南南还是南琛?”
“南琛…”
“柴朝南好还是南琛好?”
…停顿了几秒,还是“南琛…”
南琛又问了几句,发现这家伙真的什么都不会说,厌烦地啧了声,又贴在他耳边问,“你最讨厌谁?”
……
南琛挑眉,这时候就不出声了?
南琛又问,“你最喜欢谁?”
没有迟疑的“南琛…”
“你讨厌谁?”
“…”
“你喜欢谁?”
“南琛…”
南琛都要被气笑了,这家伙真喝醉了?
嗯…不过不得不说有点可爱…
第二天贺牧醒了,发现南琛就睡在自己旁边,风扇没开,两人热的满身是汗。
贺牧起身,将南琛也吵醒了。
“南琛,我带你去洗澡吧。”
“嗯。”南琛满身黏糊糊的,又是汗又是酒气,放在平时早就恶心的皮都脱下三层了,这时候竟然觉得还可以。
贺牧带着南琛去了澡房,贺牧家里没有热水器和花晒,只有大大的水龙头放着凉水。也幸亏早上的乡下还有点热,洗冷水也没事。
贺牧将水装在桶里,一勺一勺倒在南琛身上,南琛歪着头,一副没睡醒的恹样,不时抬手搓弄一下,最后还是贺牧给他搓身。
贺牧不知找谁借了部摩托,带着南琛就要去外面兜风。
南琛抱着贺牧的腰,大山从眼边掠过,南琛一脸兴奋,到处指着问贺牧,
“有牛!还有黑色和黄色的!你说他们哪个好吃?”
“呃…“贺牧没想到南琛会问这种问题,思考再三给了个比较稳妥的答案,“…可能是黄牛吧?”
“哦!”南琛得到答案后也没多问,不一会儿又指着一户人家前的菜地,“他们种菜在这里会被偷吗?”
“一般来说是不会的…”但也不排除有不一般的情况,贺牧想,以前他和柴朝南就经常偷别人的菜,后来被爸妈狠狠打了顿才“金盆洗手“,不过这事绝不能告诉南琛就是了。
“哦…”南琛点点头,不多久又问,“那你和…柴朝南有没有一起偷过菜?”
风声很寂静,吹拂过两人耳边。
南琛脸拉了下来,抓着贺牧腰部的手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