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和天台(1 / 2)

“会长……”

路辰阳喃喃出声,他又梦到了傅惜。阳光照进室内,他看时间还早,在床上呆坐一会,就红着耳朵去洗内裤了。

卧室还关着门,会长应该还没有起床。

他放轻了动作,去洗漱间清洗。在收拾好后,看阳台上还有挂着的衣服,便拿下穿上了。

之前傅惜留在这里的衣服也被他收好放在衣柜里。他打开窗帘,窗外能看到初扬的操场。

莫名有种同居的感觉。

路辰阳嘴角悄悄扬起,听到卧室门把手的响动,立马过去。

“会长,早饭吃什么?我下楼买。”

门开了一个缝,傅惜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发丝软软垂在肩膀,声音有气力:“牛奶燕麦粥,再帮忙买点卫生巾。”

“好。……我马上!”路辰阳被她这虚弱的样子吓了一跳,没来得及换鞋就跑出去了。

这点常识他还是知道的,而且班里也常有女生因为生理期请假,她一定是痛极了。

傅惜第一天量不多,也没有漏到床单上,她腰有些酸,放了热水去洗内裤。

之前留在他家的衣物都被他放在防尘袋里,他不说她都没发现。

傅惜又换上了那天的衣服,但是气温升高,她没有套毛衣。

“会长。”路辰阳买来了热粥,又将卫生巾递给她,“疼的很吗?”

“还好。”傅惜接过道了声谢,去厕所更换。她只是会比较虚弱,没有那么疼。

“我去给你倒些红糖水。”

傅惜没有力气,喝完粥躺到床上休息,给路辰阳布置了几张卷子。

卷子有点难,路辰阳到中午吭哧吭哧也没写完,这时傅惜已经做好饭了。

她从小就是爸爸妈妈做饭给她吃,后来自己也学着做了些,都是些懒人做饭法则,味道也不。

桌上简单摆放着米饭和一盘白菜肉沫粉丝。

路辰阳没想到能吃到她做的饭,心情愉悦地把卷子放在了一旁。

傅惜状态好了不少,拿着小碗扒饭。

米饭很香,她焖的时候又加了鸡蛋玉米粒和虾仁,是没有菜都能吃的程度。

“喜欢吗?”傅惜吃饱了,抱着腿窝在沙发里看他吃饭。

“喜欢!”路辰阳眼睛里满是喜悦,“小狗很喜欢。”

“吃完去洗碗,我看看你卷子。”

“……好。”

路辰阳气势又软了下去,瞬间没有那么兴奋了。

一上午就做了三张主科的卷子,语文作文没写。

数学进步很多,这张卷子比高考真题难一些,都能及格了。英语还可以,能上一百一。

语文,还是不及格。

傅惜圈圈画画,等他洗好碗,准备给他讲。这套卷子她昨天晚自习刚做完,连着副科也写了。

“过来。”傅惜听到响动,淡淡抬眸。

寸头少年一副犯了的样子,他脱掉了裤子,只留着内裤走进卧室。

他做好了要挨打的准备,洗完碗又去厕所洗了洗屁股。

……尽管傅惜并没有要打他的准备。

“先给你讲数学。”傅惜上午又将答案解析好好看过了,她的不算多,但是丢了不少步骤分,她懒习惯了,写的一快就忘了。

“好。”路辰阳又拿了个椅子到书桌旁仔细听。

太难的题傅惜直接略过,让他把能拿的分尽量全拿。

她竞赛拿奖被保送了S大,几乎不用再操心学习了。S大是本国最高学府之一,也招收体育生,路辰阳只要再提高三四十分就能上。

路辰阳自己想去,也是为了她,有这份心思,傅惜就当个免费家教帮帮他。

“六点有比赛是吗?”傅惜看了眼手机,现在已经三点多了,“把题整理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路辰阳眸光微闪。

她记得自己有比赛。

她还要去看!

路辰阳开心极了,但是又想到什么:“那会长休息吧,小狗自己打屁股。”

“……嗯。”

好吧,是个会自我监督的乖狗勾。

傅惜捏了下他脸颊,又躺回了床上歇着看手机。

路辰阳整理完题后自己拿了木拍跪到地上打,他没敢收力度,将臀打的红肿,啪啪声在屋内不断响着。

“行了。”傅惜下了床,看他下了狠手,有的地方都破了皮。她拿药给他擦上,将肿块揉开。

红彤彤的,桃子一样熟透了。

路辰阳含着笑感受她的抚摸,她对自己真好!

傅惜又在他抽屉里找了个肛塞,他现在被自己打屁股都会湿,傅惜没用润滑便塞进去了。

“走吧小狗,屁股大了一圈,别穿内裤了。”

“……好。”

路辰阳点点头,去换了衣服。比赛在室内,路程又不冷,他直接穿了短裤和膝袜。

宽大的短裤与上衣遮挡看不出他没穿内裤,更看不到他后穴塞着东西。

他虽不怕冷,但还是套了个黑色外套。

傅惜说要坐地铁去。

不是高峰期,地铁上人不多。

他们这节车厢就他们两个人,其他车厢零散的几个人也都在玩手机。

二人紧挨着坐着,一人一边带着有线耳机。

背包挡着,傅惜伸手向路辰阳腿间。

没有内裤包裹,阴茎形状很容易勾勒。

路辰阳屁股还红着,隔着层布料接触到冰凉的座位就红了耳朵,又被摸着肉棒,努力让自己表情自然。

体液应该打湿了裤子,但是衣服挡着看不见。

路辰阳轻轻喘着气,生怕被看到。

“小狗这么湿啊?”傅惜伸手往他肛门摸去,肛塞附近已经有一些液体了。

她收回,漂亮的手上沾满了他的体液,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低头将她手上的液体舔干净吃掉,又拿出一片湿巾整个擦了一遍。

她再招惹他,他可能就没有力气打球了。

所幸傅惜将硬起的阴茎掐软了,耳机里播放的歌也换成了英语听力。

路辰阳松了口气,认真听着英语。

今天这场是总决赛。

初扬本就有教练培养,而且学习压力没那么大,往届这种比赛学校成绩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这届又荣获第一,篮球队成员收拾后打算去聚餐,乔屿一和许言欢央着傅惜也留下了。

傅惜简单吃了点便离开了,去路辰阳家拿了衣服,让他自己安排学习。

……

又是几周过去,距高考仅剩一个月。

傅惜过得如往日,平淡却充实。

最近淅淅沥沥又下起了小雨,等雨期结束,便要升温了。

傅惜晚自习放学回家洗完澡,打算把刚做完的题目再巩固一下。

她没吹头发,从冰箱里拿了杯果粒酸奶来到书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手机铃声响起,她接通。

是林嘉燃。

“会长。”

对面声音沙哑,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他只说了两个字便沉默了,能听出情绪的低迷。

傅惜觉得不对劲,他在淋雨吗?她思绪一跳,瞬间想到了剧情的片段——林嘉燃在雨夜中被苏锦月救下。

只是个模糊的片段,傅惜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出了什么事。

“你在哪儿?”她起身去找Cha。

对面没有回应,只是嘈杂的声音与细雨。

傅惜微皱眉头,打开了Cha房门:“帮我定位个位置。”

Cha按她给的手机号定位,傅惜随便套了个连帽卫衣,让保镖先把车开到门口。

等他们在车上行驶了一段距离走出别墅区,Cha也查到了位置,是在一个老旧小区的小巷,偏僻不好找。

路上傅惜没有挂电话,叫他的名字也没有人应。

她希望这时已经被女主带回家了,让她空跑一趟也没问题。

但是事与愿违。

小区道路窄,车开不进去,Cha给傅惜打着伞下了车一同去找。

保镖停好车也紧跟他们的步伐。

小巷昏暗潮湿,雨水的味道伴随着垃圾箱的恶臭味。路灯昏暗,没有手电筒的帮助根本看不到角落里的人影。

“林嘉燃。”傅惜蹲下,跟着来的保镖也将伞笼罩少年。

她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狈的林嘉燃,校服染上各种脏污,又被雨水冲刷,黑发湿漉漉的。他闻言缓缓抬起头,眼神从空洞到渐渐有一丝光亮,他张了张嘴,却没出声音。

“去医院吗?”Cha问。

在恶臭中有极淡的血腥味。

这句话像是毒药一样,林嘉燃听到瞳孔猛缩,声音颤抖恐慌:“不去……不去医院。”

“好,不去医院。”傅惜没有问为什么,准备扶他起身,“能自己走吗?”

他自尊心那么强,估计一开始也没想让人知道吧。

这么偏僻的地方,不知道女主是怎么发现的,女主这次没来,傅惜更加怀疑所谓的“剧情”,她不可能在这里等着女主,只能自己先带回去了。

“脏。”林嘉燃躲开傅惜的触碰,扶着地面慢慢站起。他依旧低垂着头,“给你添麻烦了。”

他想拿起书包,但已经被一旁的保镖拿起了。

他垂下头,跟着傅惜的脚步。

在被接回林家后,每个月他都会来看望在小区的奶奶。

这次回家,他被人跟踪了,也许是某个兄弟的手笔,他没有进家门,在路上便被堵了。

对面人太多,似乎也只是为了教训羞辱他,没多久就走了。

他在一片潮湿肮脏中想到了他的星星。

不知怎的,便拨给了她。

他想,只听听她的声音就好了。

没想到,她找到了他。

原来他忘记挂电话了啊。

马上就要高考了,他可真是添乱。

“麻烦什么,不是说有事找我吗。”傅惜轻笑一声,往他手里塞了一颗糖果,“虽然你现在已经是会长了,但还是可以找我这个前会长帮忙呀。”

虽然变了职位,他还是跟路辰阳一样习惯叫她“会长”。

林嘉燃眸光闪动,眼睫轻颤,手里的糖果包装是她常带的。她总会随身携带糖果给别人吃。

许多人称为这是“会长的奖励”。

傅惜与他坐在后座,拿了毯子给他盖上。

毯子她常盖,这周还没洗,满是她身上的味道。林嘉燃耳尖有些红,眺望窗外转移注意力。

Cha朝傅惜点点头,示意已经叫来了家庭医生。

林嘉燃路上没有出声,傅惜也没有问他什么,直接找秦宴宁问林家的状况。

林家比较复杂。

林家公司是林嘉燃爷爷在管理,他爷爷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每个孩子又都有一两个孩子,而林嘉燃的父亲是老二,本就不受重视,而且又到处留情,好几个私生子。爷爷已经去世的哥哥和妹妹也有小辈,继承权和股份的分配确实是个大难题。

林嘉燃大伯和姑姑的儿子都已经大学毕业,又很优秀,开始掌管一些公司事务。

而林爷爷哥哥妹妹的孩子中,也有几个出色的好苗子。

如今林嘉燃的优势在于他的聪明被林老爷子喜欢,但他又是私生子,若有人想要针对的话,林老爷子多半不会管。

傅惜让秦宴宁去查今天谁对林嘉燃动的手。

她对这庞大的家族体系表示很混乱。

——她自己家族也有不少人,但她什么都不用操心,也懒得去记。

“小姐现在在家吗?”

秦宴宁发来消息。

Sny:马上到。

秦宴宁:到家跟您说可以吗?

Sny:OKK

她退出聊天框,接着看林家的资料。

林嘉燃一进家便被傅惜催着擦干头发喝热汤,让医生去检查。衣服之类也准备好了供他更换。

他朝还在忙碌的傅惜道了谢,随医生进了屋子。

他进去后不久秦宴宁回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