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支撑,李邵扶着水箱想要休息一会儿,但分娩在即的孕夫尝试着刚沉下腰放松身体,胞宫就开始进入了新一轮的阵痛,又急又猛,帮助李邵早些打开产口。
“啊啊!这里、又在痛…我是不是……呃!就要生孩子了……哦啊啊——”第一次产子的李邵迟钝地意识到不对,慌乱地掀起T恤摸到硬得揉不开的孕腹,后知后觉地咬住衣摆哭喘起来。
“唔,应该是阵痛了,才两指多一点而已,还没有到时间。”尚方玄探探李邵紧绷的孕肚,再褪下李邵的内裤,直接并拢手指往他汁水淋漓的孕穴里插。宫口开得不多,对于头胎产夫来说还有不少时间要熬,当然性爱可能会让产程变快一些:“不过你的羊水破了,你还不知道?”尚方玄明知故问。
“羊水……破了?”李邵捂着肚子,茫然地睁大眼睛,即使知道了自己的不适是怎么回事,也没能马上回过神来。
“头都准备出来了,要不要自己摸摸?”尚方玄勾起手指,一股水被带出李邵泥泞的花穴,指尖都碰到了下来的胎头。敏感的私处受到刺激,孕夫明显地颤抖着翘起屁股,湿热柔软的甬道却吸吮着里面的异物,臀部跟着小幅地摆动。
尚方玄看到李邵一副淫荡的模样,饶有兴致地将手指摆成剪刀状,一开一合地进出,李邵也呻吟着去凑近他的手指。没多久尚方玄就感觉李邵的孕穴突然用力一夹,带着温度的羊水断断续续地滋出来,李邵的哭叫声透出几分不耐。
尚方玄抽出手指,李邵高隆的孕肚在身下摇摇晃晃,大概是正在临盆的孕夫又阵痛了,身体禁不住紧绷,急促地呼吸着,忍受宫缩的快感和痛楚。
“呜、啊啊——已经、忍不住了……快点…把大肉棒插进来……嗯!啊啊啊……生孩子的骚穴好痒——”李邵只觉得阵痛好久都没有停止,逐渐欲火焚身的孕夫转向尚方玄,用手分开自己流水的小穴,主动邀请对方插进去,单是想着性器埋在自己体内的欢愉,李邵就快要高潮了。
其实尚方玄也硬得发痛,从善如流地掐住李邵的胯部,尺寸傲人的阳具一点一点没入他快要分娩的孕穴。
“啊啊——额啊!前、操到前面……好胀…哈、哈……咿啊啊啊!”电流般的快感四处乱窜,李邵抓住水箱的边缘,但是这份泛滥快感里又掺杂了别的东西。他的膀胱已经涨得满满当当,肉棒还在坚定不移地塞进来,挤压那个水球的空间,憋尿的酸胀让李邵打着尿颤,性器不断抽动,却因为被尿道锁堵住没办法释放出来。
尚方玄发现自己顶到了胎儿的头,他手上发力把李邵拉向自己这边,阴茎顺利地将健壮的小身体推回去,李邵的小穴一缩一缩的,透明的液体从推荐滴落到瓷砖地面。
“有点勉强啊,还要不少时候吧?”李邵的孕穴依旧窄小,尚方玄不由得自言自语,延产一月的胎儿本来就没有很好生,他得替李邵充分扩张,才能把超重的孩子顺产下来。
这么思考着,尚方玄固定好李邵的身子,沉甸甸的肉棒撞进产道,论啪啪声还是色情的水声都不绝于耳。
“嗯啊啊——!好、喔!好粗的、肉棒……要操到生产了啊啊……”性器不停插入临产的子宫,在激烈的冲击下,李邵能感到自己似乎提前阵痛起来。他捧住被操弄得摇摇欲坠的孕肚,完全不记得自己怀着孕还在跟人交欢事可能会被听到。
龟头大力地碾压着肉壁,拓宽容纳胎儿出生的唯一通道,胎儿被粗壮的阳具反复推进身体,一阵阵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李邵蜜穴周围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对于孕夫意识地抬高屁股、配合自己进入的行为,尚方玄很受用,他也不介意让李邵尝到更多的快感,于是变换角度、尽力关照到他孕穴中的敏感处。不过他偶尔会刻意戳刺孕夫充盈的膀胱,欣赏李邵尿急得尖叫着收紧小穴的反应。
李邵的性器憋得红肿,挨操的时候在饱胀的腹底摇摆,李邵被折腾得差不多理智全,尚方玄伸手按下马桶的开关,哗啦啦的水声对此时的孕夫也是种磨难,让他情不自禁地夹住双腿。
颜色诱人的蜜穴吞吐着阳具,胎儿被迫跟外人亲密接触,李邵咬住嘴唇抽噎着,感受到掌下有力的胎动,孩子好像要直接冲破薄薄的皮肤出生。
胸部产出的乳汁时刻在增多,更因为快感加速分泌,李邵觉得前面似乎又胀起来了,只是虽然下面不断地喷溅出淫水,而乳孔被贴住,并不能自己流出积蓄的奶水,李邵的双乳恢复到饱满高挺的状态,看上去十分柔软和性感。
性器退出后再挺进最深处,李邵富有肉感的臀部被尚方玄压得微微变形,上面晕染着一层红色,甬道完全被操成肉棒的形状,适应着尚方玄的侵犯,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往外涌流。一旦体验过这么愉悦的性爱,就算李邵知道自己要承受怀孕和阵痛分娩的后果,也依然法拒绝。
“又、啊啊!又射进来……”尚方玄在结尾直接射在里面,孕夫的产道被他松开一些,但想生产估计还得经过几轮耐心的疏通。
用卫生纸草草清理一番、整理好衣服,尚方玄揽着浑身力的李邵继续走向目的地。李邵走路的时候,浓郁的液体伴随身体的动作缓慢地排出来,胎头也借助羊水的润滑不断下沉,挤压张开的宫口,生产的感觉非常清楚。李邵只有半个身子挂在尚方玄的臂弯,竭力将双腿稍微合上,才能让自己行动。
“呜哦!正在…生出来……”李邵一路上都在频频阵痛,路人的目光令他羞耻地含住胎儿,被胎头操弄得几乎高潮。幸好上楼不需要再爬楼梯,电梯里的李邵终于能够大声呻吟,放纵自己使劲把胎儿推入产道。
就在李邵忘我地分娩时,一条腿猝不及防地顶住了他的胯下,膝盖恰好压上被胎头撑开一个小洞的穴口,宽大的手掌也揉捏起他胀大挺翘的双乳来。
“额啊啊——!放开我、马上就要——嗯啊!要生了……”接近产口的胎儿被强行塞回去少许,布料摩擦着两片花唇,轻微的痛和快感,李邵攥住衣角在尚方玄怀里闭眼哭叫起来,脸上遍布着泪痕,羊水流失也不见变小的孕肚难受得一挺一挺。
“耐心点,你这里开得不够,现在用力也生不下来的。”尚方玄索性将手探入李邵被沾染得黏糊糊的内裤,拨弄着穴口的软肉安慰道,惹来李邵的一阵轻颤。
然后,尚方玄又恶劣地去按李邵憋出弧度的小腹,尿液在里面翻涌,李邵低吟着软了身体,不得不放弃了用力生产的念头。
接下来一整天,李邵都在一边生着孩子,一边用分娩的小穴完全吃下又粗又长的肉棒,胎儿反复回到温暖的胞宫,在临产的母体中作乱,让李邵高潮迭起,他整个人散发着奶香,但不似普通孕夫温柔,而是处处透出淫荡的气息。
“唔!嗯、嗯——”李邵跪趴在床头,高高地撅起屁股,硕大的胎头彻底地塞住他的孕穴,将穴口弄得略微凸起。他的脸由于用力涨得通红,但进展仍旧很慢。
长长的阵痛持续着,李邵使劲地想产出腹中过分健壮的孩子,可是每次才能生出来一点点,还会立刻被湿漉漉的甬道吸进去,李邵又憋又爽,漫长的产程消磨着他的体力,他还不懂这么久都生不下来已经是难产。
“啊、啊……孩子、长得太大……”李邵忍不住去扒开自己的产穴,手指碰到出口的胎头,但那里好像扩张到了极限,胎儿也仅仅移出来一小段距离,大部分坚定的卡在孕夫的体内。力气耗尽的产夫哭喘着瘫软在床上,小穴瞬间把胎头给吞回去,剩下穴口若隐若现的胎发。
李邵痛爽得眼冒金星,气喘吁吁地扶着大肚子,底下的性器还精神抖擞地勃起着,艰难分娩的模样勾得人心痒,对孕夫袖手旁观的尚方玄总算有了动作。
“唔?!”肉棒一下子插进后穴,李邵甚至来不及叫喊,就被打开腿抱到空中,前面几乎不动的胎头出乎意料地被顶出来一小块,让穴口骤然扩大的李邵惊慌地抽泣。
“不被操一下就生不出来?”“不、嗯啊!不是……”李邵小声地反驳着,不过因为嘴里甜蜜的呻吟显得毫说服力,第一胎竟然是被性器插着产下来,李邵羞于启齿的同时又难以忽略身体愉悦的颤动,低下头不再跟尚方玄对话。
尚方玄提醒过孕夫也要自己用力之后,将他抵在墙上大开大合地操干,一时间淫浪的哭喊和卵袋拍打在臀瓣上的声音充满了卧室。
欲仙欲死的李邵好不容易找到一丝理智,发现胎儿真的在往外走,于是铆足了劲,在后穴中肉棒的帮助下重新开始分娩。胎头仿佛尺寸巨大的按摩棒,李邵调动起全身的意志力,才压抑住强烈的快感专心生产。
“啊啊!”臀尖都打得泛红,胎头总算跟着一大股羊水被生出来,突然顺利出产的李邵爽到极点,蜜穴还在噗滋噗滋地冒水。
“天哪…怎么会、这么大……”超重的宝宝让李邵觉得不可思议,没办法想象自己是怎么用小小的孕穴生下这种体型的小孩,但他至少有了信心。
要娩出同样胖大的胎身,李邵也花费了许久,等胎儿离开身体,脱力的产夫马上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