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裕顺利产下胎儿之前,获胜者都拥有孕夫身体的使用权,所以规则并没有说他只能做一次。
男人也对孕夫又紧又热的产穴,以及颤动的大肚子十分满意,他很快重新硬起来,用了一个不同的姿势——从后面抬高沈裕的一条腿,勃发的性器再次抵住潮湿的蜜穴。
体位变化,直接让沈裕高隆的孕肚彻底地挺出来,像个充满的水球,下面一缩一缩的穴口跟抬着头的阴茎展露在所有人面前,香艳得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这肚子真大。”男人感叹道,一只手绕到沈裕前面,揉捏着那颗被羊水充满的孕肚,双腿大张的姿势最有利于生产,强劲的宫缩推动着暂时没有了阻碍的胎囊落下来,虽然羊水都没有破,孕夫还是忍不住握紧拳头用力,要把拖延太长时间的胎儿生下来。
“快、嗯!快出来……哦——”孕夫含混地呓语着,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一股接一股的浊液溢出花穴,沾到男人的性器前端,男人对不乖的孕夫有些不满,皱了皱眉头。
“还没说要让你生呢,给我好好吃下去!”男人提高声音警告沈裕,有力的手落在震颤的肚尖上,本来就对准了湿软的穴口的阴茎一下子就插进去。
“啊、啊……嗯啊啊——呜!要生了……孩子快要、生出来了啊啊……痛、痛——”手掌扇上腹部带来火辣辣的刺痛,还有胎儿又逆着宫缩被往上顶起来的胀痛,沈裕仰起头哀叫出声,怀孕的身体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刺激,产穴急剧收缩,然后,“哗”地喷涌出大股的热流。
“破水、了……”一阵猛烈的阵痛,沈裕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保护胎儿的水囊破了,失去最后一层屏障,对孕夫来说实在太大的胎体一个劲地下沉,尝试着进入产道。
男人也觉得阴茎上的压力骤然增加,他的手放在沈裕的腹底,摸索到胎头的位置,用力往上一托,逆生产的痛楚传开来,孕夫忍不住失声哭喊,胎位确实有变高一点,但初次分娩的产夫更难受了。
流下来的羊水倒是给男人提供了便利,在一片泥泞的孕穴中进出格外地顺畅,因为沈裕肚子里的胎儿都下来了,男人只退出一半便整根没入,将小小的身体留在孕夫温暖子宫里。男人知道其实沈裕也是舒服的,淫荡的奴隶就算怀了孩子,想尽量取得快感本性也不会消失,连产前阵痛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漫长又甜蜜的折磨。
水声从沈裕吞吐着肉棒的孕穴传出去,春潮泛滥的下体绝不只是因为破水而已,让男人操弄得摇摇晃晃的孕腹尺寸未见减小,大概胎儿为自己争取了绝大部分的空间成长,应该很难被生出来。
男人在沈裕体内射了第二次,跟前面一样多的量,一滴不落地射进去,孕夫的肚子貌似又多了一个弧度。
“马上、冒头了……额啊——”男人的性器离开以后,沈裕的腿并没有被放开,他顺着这个生产的姿态,感到胎头逐渐顶开柔嫩的产道,将小穴撑出夸张的宽度,在众目睽睽下进行羞耻的分娩。
胎儿慢吞吞地往外冒,穴口露出一小块黑色的头皮,但调皮的孩子向前一步就要后退半步,变相操弄着敏感的产夫,如果不是沈裕前面没办法释放,恐怕早就高潮到脱力。
孕夫一边抽气,同时努力地配合着宫缩,产程也就没有毫进展,还生下了半个胎头,扩大的产口几乎发白,胎水都被堵得严实,漏不下来几滴。
欣赏够孕夫产子的画面,男人居然慢条斯理地松开手,合上了沈裕的两条腿。
“哈啊啊啊……胎头又、缩回去……呜喔!让我生——”沈裕呻吟着挣扎,随着他的腿闭合起来,外面的胎头重新挤入了产道,男人还动手将胎儿稍微塞回去,一直到最后一点胎发隐没在鼓出来的穴口,趁机用皮带绑住了沈裕的大腿。
沈裕被迫夹住了小穴中的胎头,张大嘴巴不停地喘息,他的腿只能勉强分开,露出硬币大小的胎儿头顶,一不注意就被湿滑的肉穴吸回更深的地方,让孕夫体验着好像塞了一根按摩棒般微妙的快感,想生又生不出来。
冒着汗浑身发软的孕夫,就这么被大着肚子送上来,再几乎原样地送下去,唯一的区别就是胎儿已经落入产道,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它湿淋淋的发顶。
一路上就阵痛了三四次、行动不便的沈裕被人扶到床上,双手总算能碰到肚子,却起不了多大作用,频繁宫缩的孕夫反反复复地试着打开腿,一心想快点生完孩子。但是他只能将胎头勉强推出去一些,最终力气耗尽地让胎儿缩进去,房间里回荡着他断断续续的哭叫声,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
次日。
“啊啊——太、太大了……唔!已经、憋不住……”沈裕趴跪在地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穴口的胎头若隐若现,虽然前面去掉了绑腿,男人还是不准他生孩子。对方掰开他的臀瓣,昨天将他折腾到破水的阴茎正朝着后穴深处进发。
男人可以感觉到胎儿塞在小穴里面的形状,下面的孕夫肉眼可见地战栗着,屁股和腰一起不适地摆动,但男人没有因此停止插入,反而使劲把沈裕拉向自己,直到两颗卵袋贴上他富有肉感的臀部。
两个蜜穴涨得太满,沈裕实在受不了地发出哭喘,埋在后穴中的肉棒动起来,又深又重地撞击着,孕夫还必须缩紧小穴,含住硕大的胎头,不让只差临门一脚的胎儿露头。
“呃、啊啊……好、哦!好厉害……”男人的阳具依旧那么强悍,孕夫后穴的褶皱都被碾平,不断地为他提供快感。太粗大的硬物让沈裕难受又舒服,他竭力调整着呼吸,夹住胎儿的同时抬高屁股,迎上男人侵犯的节奏,在心中盘算着或许他早一点射出来自己就能解放。
臀肉被拍打得“啪啪”响,沈裕伸手扶住自己垂下来的孕肚,不让它晃动得太厉害,胎儿留在产道内,被男人操弄得前后移动,如果没有两分钟一次的阵痛,孕夫应该能纯粹地享受这种激烈的性爱。
男人似乎有意逗弄脆弱的产夫,他恶劣地找到几个角度,帮助沈裕把胎儿挤出来,孕夫果然瞬间绷直了脊背,捂着硬硬的肚子想要逃跑。男人让他向前蹭了一段距离,然后适时地将他拽回原位,肉棒也喂进他湿热的后穴,并乐此不疲地重复着。
“宝宝要被、操出来……咿啊啊——”没有力气的孕夫徒劳地呻吟着,男人摸到顶出穴口的圆弧,于是用手指把胎儿粗暴地推了进去,指尖立刻被涌出来的淫水打湿。
沈裕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他眼里噙着泪水,摇晃的大肚子快要碰到地板,羊水滴滴答答地落下,在两腿中间聚了一滩,精力旺盛的男人尽量分开他的臀瓣,不断将肉棒送进他的身体,孕夫在阵痛的时间总是夹得特别紧,需要外力才能更顺畅地插入。
“嗯啊——要、生出来……啊啊啊……”沈裕不由自主地抽噎,屁股往后翘着使劲,但是产口有人挡着,出去一点的胎儿还是会回来,让孕夫体验两个穴一起被操的快感。
“马上让你生。”终于看够了孕夫憋生的模样,男人兴致高昂地将他拉起来,摆成一个分娩的体态,胎头瞬间在重力的拉扯下坠出一小半。
要把强壮的孩子生下来不是轻松的事情,沈裕一边跟快感抗争着,抱住肚子一点一点地推挤,幸好游戏过程羊水不会变少。相对十分巨大的胎头将产穴扩张开来,敏感点被狠狠碾压,沈裕努力闭上嘴巴,一张脸涨得通红,后穴依然吞吃着男人的肉棒。
“呜哦!”沈裕不知道胎头究竟是被男人操出来的,还是自己生出来的,但他心仔细思考,胎身进入他的产道,宽阔胎肩需要他继续用力才会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