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舍友迟迟没发动/做爱揉肚子催产/生不出来挨操扩张(2 / 2)

这一下比刚才更刺激,舍友本来就在阵痛,身体还被强行侵入,一种从未体验过、欲仙欲死的感觉让他含着泪喊出来,开始经历自己跟孩子父亲的第一次临产性爱。

“痛、好舒服……噢——”尚方玄的动作还是毫不留情,尽量让舍友把肉棒给吃下去,宫口被他往里插开一点,舍友攥着床单挺起了肚子,圆鼓鼓的下腹碰到他身上。

两人在床上又进行了一场剧烈运动,舍友小穴喷出的淫水都打湿了床单,高高隆起的孕肚在空中起起伏伏,频繁的宫缩居然还把快感提高了一个等级,虽然舍友并不喜欢怀孕生孩子,却不得不羞耻地承认自己这样阵痛着被操很舒服。

即将分娩的舍友瘫软在床上,自然逃了课留在宿舍待产,尚方玄则走到门外停留了一会儿,两边时间流速不同,门里面隐约传来孕夫的喘息声,窗外的天彻底暗下来。

尚方玄进门,舍友正岔开腿坐着,一边抚摸饱胀的孕肚一边自慰,见他回来也没停手,比起羞耻法生产的感觉更令孕夫受不了。

“嗯啊……都怪你非要搞个孩子出来,这都多久了,还、唔!还生不了——”即使缺乏分娩经验,舍友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太正常,似乎是要难产,他双颊一片潮红,低声痛呼着撸动自己的阴茎,怀孕后日渐丰满的臀部压在椅子上扭动,可肚子坠坠的憋涨感始终挥之不去,腹中的水囊早就降得很低,顶住他的前列腺和膀胱,他多么希望一切能赶快结束,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你宫口才开了不到两指,还不行。”尚方玄蹲下来给舍友检查,手指在敏感的孕穴内随意搅动两下舍友的呼吸就凌乱起来,那个颜色和形状都十分漂亮的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引诱他进入。

“那就快帮我,把孩子弄出来……”越发想要生产的舍友踢了一脚尚方玄的小腿,接着就被抱起来。

尚方玄这次选择了一个舍友最承受不住的姿势,他让他在自己身上一点点往下坐,看着被撑开的蜜穴吞下半勃的阴茎,即使孕夫抖得厉害也不放开他,甚至还直接挺腰,强行突破了好不容易打开些许的宫口。

“呜哦!进、嗯…进来了……哈啊啊——”舍友在半途中就开始阵痛,他大声哭叫出来,没有想到对方真的会强行插到已经胀满的子宫里面,胎囊被挤开给粗大的肉柱腾位置,小腹更是难耐得不行,舍友的拳头落在尚方玄胸口,但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你乖一点,我会尽量快的。”尚方玄哄骗着舍友,伸手托了托他圆隆的孕肚,超过产期二次发育的胎儿确实非常有分量。

要体力不支的孕夫自己动是不可能了,尚方玄把手放到他的臀部,饱满的臀肉都从指缝间挤出来,尚方玄没忍住揉了几下,这才不紧不慢地借着淫水的润滑抽送起来。

舍友被迫接纳了尚方玄的阳具,被胎儿占满的下腹再浮现出一个凸起,临产的憋涨感弄得他特别想用力,孕穴控制不住绞紧,好像饥渴地缠着对方一样。尚方玄被舍友夹得很舒服,卖力地操弄起他的敏感点,争取让他在更多快感里迎接分娩。

沉甸甸的卵袋拍打着穴口,舍友已经极其熟悉尚方玄的形状,甚至连上面跳动的血管都十分清楚,他感受着对方肆意使用自己临产的蜜穴,胎儿被稍微推上来撑开子宫,他呻吟着扶住隔在两人之间的孕肚,身子几乎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靠尚方玄稳住。

舍友被尚方玄的双手控制着,肉棒插在甬道内快速进出,柱身磨得宫口酸胀不堪,装着胎儿的水囊也被小幅度地顶来顶去,舍友的压在尚方玄腹部的孕肚微微变形,胎儿有力的踢蹬甚至能传到对方身上。

汁水丰沛的小穴春潮泛滥,尚方玄每次没入都会挤出来一大股,仿佛孕夫的羊水早就破了一样,穴口周围在交合过程中溅起水花,那些淫液流得到处都是,尚方玄的裤子湿了一块,舍友的屁股后面也是,臀肉上的指印交着有些疼痛,不过作用还是为他们增添情趣罢了。

舍友跟随尚方玄的节奏上下颠簸,墙上显示时间的屏幕不断提醒他阵痛的时长,他发现自己都快一分钟了,遗憾的是他紧致的花穴太执着,不愿同意胎儿通过。

阵痛的肚子再被阴茎撑开是种痛苦而甜蜜的体验,孕夫充分感受到了,快感和生产的欲望一起袭来,虽然尚方玄尽责地开拓产道,可他实在太霸道,非要全部插入占用胎儿狭窄的空间。

舍友迷迷糊糊的,他很想分娩,却又会遵从着被调教了一整年以后的本能往下坐,主动配合尚方玄的操干,身体重量集中在臀部,把对方的性器整根吃下去。舍友在快感刺激下一抖一抖,眼里蓄满了泪水,然后终于在一次阵痛来临时落下来。

“唔——我、我不行了……让我生……”舍友吐出一小截舌头,浑圆饱满的孕肚诱人得很,磨蹭着尚方玄,拳头紧紧握住不管不顾地用力,好像这样就能尽快把孩子生出来。

“乖,放松点。”尚方玄一边将人继续往下压,一边吻去他的眼泪,现在还不到他生的时候。尚方玄没有放慢节奏,在多汁的孕穴深处捣弄,肉棒戳着舍友腹中结实的胎膜,顺便将他的产道操开。

尚方玄很卖力地耕耘,翻来覆去地折腾着难产的舍友,他甚至内射了好几次,宿舍里孕夫的哭叫声和床铺摇晃的响声持续到第二天清晨,孕夫的羊水才终于破了。

破水后的宫缩更为强烈,舍友躺着熬到下午总算能生了。

尚方玄扶着舍友去浴室分娩,舍友一直在呻吟,他是头胎生产,又消耗了很多体力,胖乎乎的胎儿通过身体的过程尤其艰难。

“嗯唔——要、啊啊——出来了……”舍友依靠尚方玄维持下蹲的姿势,借助重力让孩子生得容易一点,他努力跟着宫缩,将硕大的胎头推进自己的产道。

“孩子…太大了……嗯啊啊——”身体被完全撑开来了,舍友笨重地扭动腰肢,两瓣本来就被操到合不拢的花唇张得更大,形成一个圆形的小洞,胎头从中间缓慢地往外冒,浅黄色的羊水也一起滴落到地上。

不知道是爽还是痛,舍友大口呼吸,整个人颤抖得厉害,其实他一开始就不愿意怀孕生孩子,可对方非要拉着他做让他怀上,后来半推半就地把胎儿养到足月临盆,现在舍友真的有点后悔,分娩辛苦死他了。

“你控制一下呼吸,再用点力。”尚方玄指导着产夫,胎头正在舍友的穴口若隐若现,他的敏感点被压住,一阵阵快感弄得舍友高潮迭起,要不是尚方玄他肯定站不住的。

“说什么废话……呜!”舍友下坠的孕肚如同熟透的果实般泛红,他身上其他一些地方也是红的,花穴被胎头顶得外凸,直到实在容纳不下,黑色的胎发才稍微露到外面。

露头了……孕夫本人对胎儿的位置疑最清楚,舍友感觉到胎头有在往下,受到鼓舞似的连着用了一分钟的力,羊水流得更多,胎头借着润滑娩出了一小半。

“快、快生了……啊啊啊——!”舍友的声音都透着欣喜,靠在尚方玄怀里休息了两分钟,产穴剧烈地收缩,在胎头被湿滑的甬道吸回来之前,将它彻底生了出来。

接下来尚方玄帮没剩什么力气的舍友按压肚子,从他身下把宽厚的胎肩和胎臀弄出来,精疲力尽的小孕夫还忍不住高潮了一次,他摸着来不及恢复平坦的腹部,总算是完成了他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