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留下的是一把折扇和一副手套,当齐峻拿起时,这两样东西奇异般的变成了适合他现在体型的大小。
冰凉的扇子握在手中,齐峻静静地等待着。但如故事中握住扇子就能缩小的剧情并没有发生。
他就知道那只兔子没那么好心!
接着他又捏了捏那副丝绸做的雪白手套,其中一只好像有些什么东西,他打开往里看去,就见手套里塞着一块叠放整齐的白色布料,而这副看起来轻薄的手套内里居然带着细软的长绒毛。
怎么着,这兔子还体寒小手冰凉,大夏天需要戴毛手套??
齐峻心里腹诽着,伸手往手套里掏去,下体那个多出来的女性花穴隐隐有些发烫发麻,他心里暗觉不妙。
“啊!”
他惊呼一声猛地将手中的手套甩开,齐峻搓着手指,不敢置信地看着丢在地上的手套。
刚才他把手伸进去时,手套里竟然有东西摸他!
齐峻检查着自己的手,确定没有任何伤口,又捡起那只手套,刚刚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抚摸过的感觉还残留在指缝,让他不由自主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从打开的口往里望,一眼就能看到头,怎么也不像能藏得下活物。
他将手套反转过来尝试把里边的东西倒出来,可不论他怎么使劲的甩着手套,那块布料都纹丝不动的待在原处。
而此时,齐峻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滚烫的雌蕊正缓缓流出水来。
顺着紧闭着的花瓣缝隙往会阴处流去,所过之处一片滑腻,水液流过的地方带来丝丝痒意,这若有若的麻痒竟一路蔓延到穴心。
让他想伸手去挠一挠,让手指捅进那小小的肉洞里止止痒……
不行!
齐峻闭了闭眼用力地甩了甩头,这就像腿上的蚊子包,不在意的时候还能忍耐,只要一忍不住去挠,就会越来越痒,越痒越控制不住再去挠。
他强迫着自己把注意转移到手上的东西来。
兔子说给他准备了东西,虽然肯定没好事,但目前扇子完全没用的这个状态他也找不着别的破解方法。
他伸出小拇指,再次试探的往手套里伸去。
和刚才一样的轻软触感抚上他的小指,这次齐峻清楚的看到,摸他手的不是什么活物,而是手套里的绒毛。
细软的绒毛在接触到手指的那一刻活了起来,细细密密的长绒舞动着绕上他的小指,仿佛海水中摇曳伸展着触须的海葵。
他又将手指抽出,那绒毛跟随着他离开的方向晃动,勾着他的指尖挽留。但却柔软又力,当手指完全离开后,绒毛们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安安静静,仿佛只是一副普通的长绒手套。
齐峻松了口气,放心地将手伸了进去。
碰到活的东西,手套里的细柔触手又欢快地扭动起来,搔刮着他的指缝。
不常被触碰到的指根处细嫩皮肤也被照顾到,像是毛绒绒的触手,又像是软绵的舌,翻涌着舔抿他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
齐峻从没想到自己的指根居然如此的脆弱娇嫩,只是被绒毛搔刮,一阵轻柔又细密的痒就顺着手臂一路撩拨到了心口。
他把手指并拢,被夹在指缝中的细绒反而摇动得更加兴奋起来。尖细的顶端沿着缝隙滑动,试探着哪处的松动,想钻入这紧紧闭合的细缝中。
“唔、啊……”
齐峻喉间发出声喘息,他感觉自己的下身湿透了,女穴像是关不紧的水龙头,正源源不断吐着清液。
他夹紧腿摩擦了一下,大腿用力并紧,腿根丰腴的软肉挤压着两片湿漉漉的花瓣,仿佛这样就能让那处紧紧合上,不让有淫液再流出。
牙齿咬住下唇,尖锐的痛感让他的意识从肉穴越来越酥麻的感觉里集中起来。两指夹住手套里的布料猛的往外提去,长绒一瞬间来不及反应,让猎物逃脱了开。
张牙舞爪的触手在手套口扭摆了会儿,只能不甘心地又回到原位,变回了那只安静的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