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顶针(撑开穴道抠挖 检查批里是否含着精液 顶针扣住花蒂(2 / 2)

顶针被捏合,狠狠地夹在了敏感的上花蒂根部。

就算是被蓝鸟咬着那处用牙齿啮噬,也远远不如此刻所受到的凌虐般的剧痛。

齐峻脸色发白剧烈喘息着,冷汗从额角滑落,大腿因为过度紧绷痉挛的抽痛着。他怀疑自己的阴蒂是不是已经被夹断,要不怎么能这样的痛。

手指重新插入穴道,快速抽插起来,故意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都这样了还能流那么多水,还不承认自己是已经被操烂了的荡妇吗。只要你告诉我,除了蓝鸟还有哪些……”

渡渡鸟的话突然止住,抬手抹掉男人猛地吐到他脸上的口水,脸色漆黑如墨。

“滚!傻逼,快放开我……”齐峻眼眶通红瞪着双眼,声音嘶哑。

“嗯啊啊啊啊!!痛!”

渡渡鸟捏紧了手中的顶针,往外拉着,脆弱的花蒂被拉长,变成了深紫色。

齐峻疼得直抽气,因剧痛有些麻木的下身却越来越湿,羞辱与痛楚却让穴肉泌出更多的水液,与理智相违背的淫荡身体收缩吞吐着穿梭其间的手指。

“看看你这副身体,被这样对待反而更湿了。爱丽丝,看来疼痛能使你更加兴奋。”

手指曲起,指甲残酷情地抠着软烂艳熟的媚肉,仿佛要将里头全布满指甲的血痕才罢休。

伴随着穴道里手指的抠挖,湿滑的水液一股一股顺着会阴流下,整个股缝滑溜溜的腻着,打湿了身后男人的裤子。

被渡渡鸟凌虐着的同时,齐峻也死死抓住了身后男人紧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白色的衬衫卷到手肘,露出来了结实的胳膊,雪白的皮肉上满是齐峻抓出的血痕与指甲印,最深的地方还渗出了斑驳血珠。

可男人只是一动不动,连声音也没有发出,只是在他难受地挣扎时,把他搂得更紧了。

穴道里滚烫肿胀,火辣辣的疼,齐峻觉得要被渡渡鸟给抠出血了的时候,远处跑来一只鼬。

“老大!”鼬慌慌张张地喊到:“火烈鸟说你发的糖果太大,卡住她孩子的喉咙了,正找你呢!”

渡渡鸟皱起眉,抽出手指转过身,侧了侧挡住鼬往这边瞟的视线:“这点小事还用得着叫我?”

“我和兄弟们用了好些法子,那颗糖还是出不来。她闹得实在太凶啦!我们说没办法她还啄我们!老大你看。”鼬愁眉苦脸转过身,背上有一小块缺了点毛,露出了下面的皮肤,“我的背毛都被她啄秃了。”

渡渡鸟轻啧一声,用手套擦了擦手,转头对着身后的男人说:“你看好他。”

看到渡渡鸟走远后,齐峻稍稍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疼痛让他的思绪难以集中,他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开始胡思乱想。

这人是什么动物?也太高了吧??可能得有190+,是熊吗?可是动物里没见到熊啊。

“爱丽丝。”男人突然说话,低低的气音洒在他的耳廓,让他耳朵痒痒的,“你要逃吗。”

齐峻一愣,也压低声音问道:“你帮我?你要收什么报酬?”

男人明显被他问住了:“我、我不要报酬的。”

“哦?”齐峻不信,“就算你提出要草我也是可以的,你一点报酬不要会让我怀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没有阴谋,你、你可以相信我。”

什么东西绕上他的小腿,齐峻低头一看,是条浅卡其色的细长尾巴,扫着脚踝的尾巴尖有一小簇毛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