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绷到极致的乳肉当即啪的弹了回去,肿胀得艳红的乳头随着软弹的奶子疯狂摇动,那团晃荡着的油亮细腻软肉在光下泛着绸缎般润泽的光晕,亮得晃眼。
兔子屈指对着乳尖弹了弹,拿过剪刀将另一边的长绒也像这样剪掉。
脱离了手套的丝绒孤立援,最开始措地向四周扭曲着试探,随后又慢慢的如藤蔓般攀上了乳头,打着圈儿扫着那幼嫩的乳尖。
男人的手指捏起两颗圆嘟嘟的小球,在指间捻着揉搓,又或是从根部向上推挤着,仿佛齐峻是产奶的乳牛,这样做就能把他胸脯中满溢的乳汁挤出。
不过男人怎么会产乳?所以那两颗红蕊只是在亵玩与充血下变得热烫,肿胀得更大了。
齐峻努力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就见两团肌肉隆起的胸肉上直挺挺地立着两枚深红圆珠,泛着淫绯的油润光泽,让他不由自主想到了同事手中被盘得油亮的菩提子。
而这两粒蕊珠在灵活触手的盘弄把玩下每一寸缝隙里都渗进了淡香的精油。特别是针尖般大小的乳孔,在轻抚下,也可能有精油松弛肌肉的关系,微微打开了紧闭小眼儿。
浸满了湿液的长绒立马找准机会竖起长尖,毫不留情地往露出破绽的乳头戳去。
齐峻猛地挺起胸膛,钻心的刺痛从尖端传来,很快就散至整个双乳。他颤抖着呜咽,汗水湿透了整个脊背。
柔软的长绒把自己拧成一小股,打着转往乳孔里钻去。遇到阻碍时,就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在那窄小的乳道里抽插,尖端像小钩子般顶着深处的细缝拨弄。
淡黄的精油顺着绒毛往里缓缓流去,紧涩的小眼儿在精油的润浸下渐渐湿润了起来,更是方便长绒在乳孔里顺滑的进出。
精油的作用下,生涩的狭窄通道放松下来,接纳着异物的操弄,而被破开乳孔的疼痛也渐渐变成了酥麻,齐峻只觉得胸前变成了两团轻飘飘软乎乎的云朵,被操干乳孔的奇异爽意蔓延至他的后脑。
“唔!!”他喉间溢出声尖锐的高哼,眼前一白,密密麻麻如过电般的麻痹感从后脑攀上天灵盖,他被丝绒触手肏通了乳孔的同时竟然到达了高潮。
穴间如失禁般汹涌地流出清液,双腿间的床单很快就蔓延出了一大块深色的印迹。
“宝宝,你可真是天赋异禀。”兔子赞叹的说道,“只是靠玩胸就能潮吹,真是淫荡的孩子。”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只乳头用力一吮,齐峻腿间的小花又是一阵抽搐,涌出了一泡稠液。
长绒在开发乳孔的同时兔子也没闲着,戴着手套的双手游走遍男人赤裸的上身,蠕动着的触手带着精油抹上他紧窄的腰侧,结实的腹部肌肉,敏感的肚脐,还有光滑毛的肉嘟嘟女阜……
那口批很小,虽然在不同男人唇舌的玩弄下已经深谙情欲的绝妙,但闭合时仍然透着青涩,小小一团,只一个手就能完整的包裹住。
在他的手掌按上齐峻打开的腿间的一瞬间,品尝到甜美花液的触手就疯了似的往那蜜泉的源头寻去,挤开闭合的缝隙,插入黏湿的花唇,使劲钻着,顺着每一处能触到的缝隙,往深处钻去。
与舌头舔的触感不同,手套的长绒好似湿透了的柔软发丝,扭曲蜿蜒着撑满他的整个女户。而顶端的毛尖又意外的如软刺,随柔但又带着韧劲儿,对着娇嫩的女蚌软肉毫章法的粗暴戳刺。
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冲击着齐峻,他眼神有些涣散,全身都触感瞬间只集中在了腿心。
腿间的肥厚花瓣在触手的拨弄下颤巍巍地打开,上方那颗蕊苞刚被逗弄了两下,长绒正准备绕上时,突然被扯着离开。
兔子的手从男人胯间抽离,被填满充盈的女尻突然空落落起来。像朵鲜妍的半开芍药,抖着刚承雨露的湿哒哒花瓣,措的在空气中摇曳。
“差点忘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