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子情绪又稳定下来，同陆时说话口吻平淡，听不出两人有什么瓜葛。

陆时虽睡了许多天，醒来后并不觉得身上脏，大抵是楚持风有为他擦身。他低着头，将衣衫褪尽，走进泉水中，刻意到了离入口最远的一端坐下。

楚持风冷眼看着他，同样裸身进来，并未往里走。

楚持风道：“过来。”

陆时不动。

楚持风：“你若还想要你的内力，便过来清余毒。”

陆时于是在水中摸索着到了楚持风附近的位置，被他拉着手腕拽了过去，膝盖一下跌在石壁上。

他心不在焉的，也没觉得疼。直到楚持风的手贴在他的腰腹上，似乎在找寻位置。

陆时眼前就是他肌肉紧实的胸膛，感觉到他摸着摸着，停在某处，开始输送内力。温泉水几乎有些烫人，但他输进来的内力却是冰寒至极，陆时难受地握着池边的石头，剧痛蔓延，不仅如此，手脚一并发麻，他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

“就像这样，”楚持风在他耳边说，“你脸色不好，我心里便觉得痛快。”

陆时感觉到身体里的痛楚翻腾得越来越厉害。说不清是什么。

他强忍着道：“是吗？我倒觉得还好。”

陆时不知道自己中的到底是什么毒，竟然如此霸道。他师弟擅长养蛊用毒，若是在此，也许能看出些门道。可惜人在蓝鸢，鞭长莫及。

“这样呢？”楚持风问道。

寒冷的真气在他经脉内乱窜，连温泉水都不能缓解分毫，陆时感觉自己浑身都似乎失去知觉。

楚持风松开手，他身子软软的，滑落下去，水面渐渐没过他的头颅。

陆时又被捞起来，满头墨黑的长发都湿透了，脖颈上还有水珠在不停滑落，他坐在楚持风的腿上，能感觉到对方下身已经硬挺，抵着自己，而他连伸手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陆时原本想嘲讽他几句，又觉得没有意思，任他摆弄。

楚持风将他胸前的头发尽数拨到后面，道：“我曾送过你一支发簪。”

陆时的手指动了动。那大抵算得上曾经他和楚持风的定情之物，是楚持风母亲留下的，上面有惟楚山庄的图腾。

借着温泉水的润滑，楚持风慢慢进入他的身体，“也丢了？”

阴茎湿漉漉地抽出来又撞入，陆时喘息着，恶狠狠地说：“早丢了。”

楚持风摸着他的嘴唇，看着他脸色涨红的模样：“我就知道。叔父要为我议亲，问我要那支发簪。丢了也好，只要不再出现在不相干的人头上，到时候再白白地惹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