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圣公早就做好了准备,想好了说词,
“自然是以贪财为表相,梅轩故意在几个小项目上露出破绽,营造出贪婪形象,再偶然被薛淼樊的人发现,引他上钩。”
韩风点头,又转向梅轩,
“梅副司长,请问八十年前,你与薛淼樊第一次接触的地点、时间、中间人是谁?
交易的物品、数量、价格几何?
既然是做戏,这些细节应当记得很清楚吧?”
梅轩心中一凛,这些问题看似简单,但若答错细节,与薛淼樊的口供对不上,就会露出破绽。
他硬着头皮,努力回想着以前的交易记忆,流畅答道,
“八十年前,六月初三,于碎星坟场醉星楼,通过中间人黑牙老鬼引荐。
第一次交易是十斤幽冥寒铁,作价三百金星币。”
薛淼樊也点头确认。
韩风却笑了,说道,
“时间、地点、中间人、物品,都对。
但价格不对,八十年前,幽冥寒铁的黑市均价是每斤二十五金星币,十斤应是二百五十金星币。
薛淼樊是精明商人,为何多付你五十金星币?
那可是五十金星币,相当于五十万铜星币,是一个普通人十几年的收入总和了。”
梅轩脸色微变,强辩道,
“他……他想拉拢我,故意给高价!”
“是吗?”
韩风看向薛淼樊,又问道,
“薛老板,你第一次见面就对一个陌生的天庭官员如此大方?你当时的想法是什么?”
薛淼樊在北风的虚假记忆操控下,露出商人本色,嘟囔道,
“我哪会那么大方,当时明明是梅大人暗示,说他可以给我弄到管制批文,我才咬牙给了三百金星币,想着以后赚回来。”
细微的价格差异,暴露了梅轩并非“被动营造贪婪形象”,而是主动索贿!
卧底需要主动索贿来取信对方吗?
需要,但细节一旦被抠,味道就变了。
韩风不等对方反应,继续追问第二个问题,
“西圣公,你说梅副司长将大部分所得上缴秘密库房。
那么请问,这八十年来,他上缴的总额是多少?
是以何种形式、通过谁上缴的?
秘密库房在何处?由谁掌管?这笔经费又具体用于哪些反间谍行动?可否列出明细、相关人员及成果?”
一连串问题,如同连珠炮,直指核心,你如何证明这笔钱真的用于公事,而不是左手倒右手,甚至根本不存在?
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西圣公根本不知道梅轩赚了多少钱,甚至在爆雷之前,都不知道梅轩在走私。
西圣公脸色阴沉下来,冷冷说道,
“此乃绝密,细节不便公开!”
“绝密?如今梅副司长身份暴露,任务已经失败,甚至可能被定罪!
还有什么比证明他清白更重要的?若真是绝密经费,至少可以请四位主审大人秘密核验账册真伪、查验库房、询问经手人吧?
若连这都不能,空口说白话,如何取信?
就算你信不过我们这些人,你总不能连这四位大人都信不过吧?
他们可都是天庭老臣,是宇宙栋梁啊。”
“下官以为,西圣公所谓卧底之说,疑点重重。
其一,启动方式牵强,细节矛盾;
其二,所谓上缴经费,无实据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