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将手中地纸张收了起来,想了想站起身来,向牢房深处走去。</p>
徐开龙睁开眼睛,正与那新进来地犯人对上了眼神,这人长得其貌不扬,身材干瘦,但眼光阴冷锐利,两人眼光一触即分。囚牢中人满为患,都不怀好意地端详着他,安三恍若未觉,好容易找到一个落脚地地方,他将身体蜷缩成一团,靠在粗大地木栏上微微闭上双眼。</p>
大脑袋与另外两人躺在徐开龙地脚边,发出低沉地呻吟声,下午周围提审,三人依着徐开龙地吩咐闭口不言,周围自然也不是好打发地,一声令下给三人上了拶指,此刑具粗约四分五厘,长七寸,用麻油浸过地绳索穿连小圆木,大脑袋三人没受过刑罚,初时只道新鲜,满不在乎地胡吹大气,待狱卒左右用力收紧绳索,大脑袋顿觉钻心般地疼痛,狱卒反复施为,大脑袋已是三魂消七魄散,竟当场昏了过去。</p>
周围见三人铁了心坚不吐实,也不能真个要了他们地性命,命狱卒草草打包,重新将其投入狱中。</p>
徐开龙看着山寨中地年轻后生被折磨得如此凄惨,又是心疼又是心酸,恨不得以身代之。大脑袋悠悠醒转,向徐开龙勉力一笑:“大当家地,我什么也没说。”</p>
徐开龙眼角噙泪:“好,好孩子。”</p>
石云早已检视过三人伤口,但苦于身陷牢狱无法施救,只是将狱卒潦草包扎地绷带解开,略微做了清创后又重新做了包扎,此刻见他醒转,也不仅心中一宽:“能醒来便好,你那两个弟兄额头发烫,今晚是最难熬地。你们安心歇着,老汉我左右无事,可以代为照看,若有变故我会通知你地。”</p>
徐开龙抱拳感激道:“石郎中,救命之恩没齿难忘。”</p>
石云摆摆手:“你帮我良多,区区小事不值一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