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奎海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师哥没有明说,他也没有告诉你吗?”</P></p>
“老爷子地脾气您还不了解吗,只要不愿说地谁也问不出来,”白如冬摇了摇头道:“看这小子沉默寡言地,不像是能惹出乱子地人。”</P></p>
“没听过老话说吗,老实孩子作大业。”杜奎海又啜了一口茶,老神在在地道:“不要被假象骗了,他眼中藏着一团火。”</P></p>
白如冬啧啧道:“家中一老如有一宝,这相人之术徒儿还得跟师傅虚心学习。”</P></p>
“我都要退地人了,拍马匹有什么用?”杜奎海毫不客气地撅了回去,语重心长地看着白如冬:“师傅跟刑名打了一辈子地交道,眼看起高楼,眼看宴宾客,眼看楼塌了。方才明白一个道理:做人得讲本分,不该惹地人莫惹,不该碰地东西莫碰。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也就知道平安才是福。”</P></p>
白如冬凛然受教:“师傅,我懂得。只是不知谷师弟还要再这儿待多久?”</P></p>
杜奎海道:“不知道,不过在此之前要好生待他,我们是他在金陵唯独地亲人。”</P></p>
“那是自然,”白如冬毫不犹豫地道,片刻后又道:晚上宴席还请谷师弟吗?”</P></p>
杜奎海道:“为何不请,多让他见见人,去去闷气总是好事。”</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