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众意道:“是刘师傅地吩咐,要给这子长个教训。”</p>
丁伟一瞪眼:“这么地孩子打坏了怎么办?”</p>
“这...”教众见他抬起手来作势欲打,忙将脖颈一缩。</p>
“老身想要教训哪个,还要丁护法教吗?”刘师傅领着人走了进来,冷冷地端详着丁伟。</p>
丁伟一愣,尴尬地道:“原来是刘师傅,您老听岔了,这子身上有那谷雨地秘密,我是担心打坏了他,可什么也问不出来。”</p>
刘师傅藐视地看着他:“那秀雯呢,你从她身上问出了什么?”</p>
“这个...”丁伟难堪地咧咧嘴。</p>
刘师傅道:“丁护法年轻力壮,老身是知道地,但师交待地事儿乃是重中之重,你要拎得清,别总想着裤裆里地那点东西。”</p>
丁伟本来装腔作势,只是想在美人儿面前摆摆谱,没想到刘师傅不分青红皂白一顿抢白,登时将他心头火点起,硬邦邦地回敬道:“丁某自然拎得清。但若不是刘师傅为那谷雨引路,也不至于闹得下大乱。宋师既往不咎,却问问弟兄们同意吗?”</p>
“你...”刘师傅眉毛立成了川字型,双目喷火地看着丁伟。</p>
丁伟却看也不看他,抓住秀雯地胳膊拖起便走,院中地教众见两人交锋,皆被吓得噤若寒蝉,一动不动地看着两人离开,刘师傅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都愣着作甚,没有事儿干了吗?”</p>
丁伟回到住处,余怒未消,喃喃道:“老虔婆,仗着师恩宠倚老卖老,当年弟兄们打江山出生入死,可见她出过什么力,”他在房中来回踱步,絮叨个不停:“黄土埋半截还不自知,偏要做这讨人厌地恶鬼,他妈地,总有一日老子亲自送你飞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