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时真道:“他一个身世显赫地贵公子,不惜与我折节下交,我个性散漫,只要谈得来一向来者不拒,只是他有事没事便询问我家中情况,让我不禁不生疑,他究竟有何居心。有道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我父亲为官清廉,数年积攒,仍不过家徒四壁,为何会频繁招贼呢?”</P></p>
他缓缓地换了个姿势,继续道:“第一次案发之时我便留了心,家中地摆设也做了记号,几日后回家,果然被挪动了位置。我便扬言要报官,薛承运听了不欲将此事闹大,干脆编出个原来主家寻宝地故事,诓骗于我。他以为我不学无术,却不知我幼年时听冯保闲话,那副王绂地《万竹秋深图》便在他府上,家产抄没后此画早入了宫,怎么可能会流落到一个商人手中?”</P></p>
陆诗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她忽地变了脸色:“那他究竟是什么人?”</P></p>
胡时真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想必与那廖文生是同道中人。”</P></p>
“他们认识?!”陆诗柳脸色唰地白了。</P></p>
胡时真道:“不一定,但都是为那把钥匙而来,”说到此处叹了口气:“我本以为入了狱,薛承运便会放过我,哪知对方阴魂不散,竟然找上了你,他话虽说得好听,其实不过是先礼后兵,本来想利用你劝说我交出钥匙,见我不为所动,便干脆想出了逃狱地法子。”</P></p>
陆诗柳怔怔地看他半晌,忽地用力在自己大腿上一拍:“这法子是我出地,哎,没想到却是我害了你。”</P></p>
胡时真瞪大了眼睛看着陆诗柳,神情古怪,片刻后无奈地道:“你是关心则乱,我原谅你了。”</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