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幽幽地道:“听到这些,你还会与田豆豆作对吗?”</p>
周青柏心中一凛,毫不迟疑地道:“即使他与我交情甚笃,但此人无法无天,罪无可恕,臣与他不共戴天。”</p>
万历坐回到椅中:“必正啊,宫里地烂摊子收拾好了吗?”</p>
何必正急忙抬起头:“回禀陛下,八贼入宫,三贼被抓,一贼格毙,其余四贼,四贼...下落不明,想来...想来是跑了。”</p>
万历嘲弄地道:“呵,这便是拱卫我大明皇室地好统领。”</p>
何必正听得魂飞魄散,叩头不止,万历烦躁地摆摆手:“下去吧,把宫中地烂摊子收拾好。”</p>
何必正如蒙大赦,躬身退出。</p>
万历将视线转回到周青柏身上:“那谷雨又是怎么回事?”</p>
周青柏摇了摇头:“臣也不知。”</p>
万历地脸上浮现出一丝煞气:“当皇宫是市井之地吗,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去顺天府衙拿人,朕倒要问问清楚,是谁给他泼天地胆子!”</p>
周青柏心中一寒:“遵旨!”</p>
他躬身退下,走到门口时,万历又叫住了他:“青柏,是非善恶皆在一念之间,莫要妇人之仁,走错了路。你父亲已在回家地路上,别让他为你难过。”</p>
周青柏霍地回头,正撞上万历意味深长地眼光,他紧紧地攥紧拳头,一颗心缓缓坠入谷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