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迟疑,缪缪拉跨上麻绳就开始走。麻绳的高度恰到好处,跨坐上面,麻绳便深深地嵌进肉缝中间,才往前刚走了没几步,就到了第一个绳结处。
缪缪拉一直缩着骚穴和屁眼,她不能把精液浪费在绳子中间部分,要全部用来泡软绳结才行。放松穴肉将第一个绳结一吞到底,扭着腰在绳结起起伏伏地吞吐,被肏得软烂的肿肉蠕动着不停推挤着绳结在小穴里打转,用淫水和精液一起把绳结浸透了。
可是绳结的毛刺一遍遍戳着最敏感娇嫩的肿肉,让缪缪拉整个人腰酸腿软。磨好第一个绳结,绳结已经被骚穴里的肌肉不停推到小穴深处了。缪缪拉掂着脚尖,把绳结从骚穴里拽出来,跌跌呛呛地继续迈步。在她后面,麻绳被白精装点成雪顶,第一个绳结浪费了不少精液。
随着用精液淫水去吞吃的绳结越来越多,细密又绵软的毛刺,戳得两穴里嫩肉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就算缪缪拉再怎么努力想要夹紧骚穴和屁眼,仍然有越来越多的嫩肉翻卷出来,在穴口绽放开红糜娇艳的肉花。
那样敏感娇嫩的嫩肉磨在麻绳上,每一步都被磨得又疼又痒,缪缪拉缩着两个穴,终于到了第10个绳结,两个穴里所有的精液都用完了,好在基本上都泡了半软。
第二趟回来的时候,缪缪拉先用骚穴吃一遍绳结,再用菊穴吃一遍,务必把每个绳结都泡的湿哒哒的。连结两个绳结之间的绳段,缪缪拉每走一步都用花唇、臀瓣包裹住反复来回地摩擦,让上面的毛刺服服帖帖地捋得顺滑。第二遍走完,整条麻绳坠着晶亮的淫液,毛刺全部捋顺,缪缪拉已经把自己玩到潮喷,脚软的连路都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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