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律的嗓音仿佛有催眠剂,听的安卿放松下来,逐渐入眠。
安卿做了个梦,梦里时家的老宅被贴上封条,时律被铐上手铐,任凭她撕心裂肺的哭喊,阻拦,警察还是将时律押送上车。
她哭的很伤心,不断的喊:“时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守在病床前的时律看到她做梦都在流眼泪,还不断说对不起,cH0U纸巾帮她擦掉眼泪,将她从噩梦中唤醒,“安卿,你从没有对不起过我。”
受噩梦的影响,再加上深知当下的时局有多动荡,情绪崩溃的安卿猛摇头,“我这个盟友就是个废物!什么都为你做不了,就是个废物!”
“你做的已经很好。”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时律给她安慰,“局势不是我们能扭转的,你爸没做错,如果换成是我爸,他也会做出跟你爸一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