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没再跟安卿绕弯子,指了指她坐的椅子,“20几分钟前,时律坐在你现在这个位子上,跟你这姑娘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苦丁是我专门泡给时律喝的,他刚走,我正准备换茶叶,你这姑娘过来了。”端起茶壶,孟老给自己倒了杯苦丁喝,没加冰糖。
安卿把杯子里加了冰糖的茶水倒掉,拿过茶壶倒杯子里喝了口,苦涩的YeT划过舌根,不知道是不是喝惯了这个味道,她竟不觉得苦了。
孟老问她:“决定好了?必须离?”
“这话您应该去问时律。”放下茶杯,安卿笑容释然,“他已经找到那姑娘了。”
“那姑娘我也接触过,不是那种拎不清的X子,五年都熬过来了,哪差这几个月?”
“您这一句话暴露出了跟谁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