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城的喧嚣被厚重的客栈墙壁隔绝,悦来居天字三号房内,只余下窗外隐约传来的更鼓声和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下的清冷银辉。锦被柔软,沈修却睡得并不安稳。白日里跋涉的疲惫如同铅块般压在四肢百骸,尤其腰臀深处,那被反复征伐过的隐秘入口,残留的酸胀感在寂静的深夜愈发清晰。他侧卧着,眉头微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调整着姿势,试图缓解那份不适。
子时已过,万籁俱寂。
床榻毫无征兆地微微一沉!
一股灼热的气息如同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了沈修!他尚未完全清醒,便感觉一个滚烫、坚硬如铁的胸膛从背后紧密地贴了上来!那胸膛宽阔坚实,贲张的胸肌挤压着他光滑的脊背,左胸那道深红色的疤痕边缘传来粗糙的触感。一条肌肉虬结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猛地环住他紧窄的腰腹!粗糙宽厚的手掌覆上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人鱼线缓缓下滑,带着一种熟稔的、充满占有欲的摩挲。
“嗯……”沈修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绷紧。
“还疼么?”低沉沙哑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耳廓响起,灼热的呼吸如同小蛇般钻进他敏感的耳蜗,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是萧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