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西斜,清辉如霜,泼洒在狼藉的庭院中央。冰冷的石板地上,三具赤裸精壮、汗湿淋漓的躯体如同被海浪冲上岸的巨鲸,交叠缠绕,在剧烈喘息后的余韵中微微起伏。空气中浓烈的腥膻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汗水的咸涩、碾碎的青草汁液和夜露的微凉,形成一种奇异而慵懒的氛围。方才那场跨越竹林、井台、庭院的狂野纠缠,仿佛抽干了三人所有的力气,只余下脱力后的虚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萧珩背靠着廊柱下冰凉的青石基座,月白色的锦袍随意垫在身下,早已被汗水和粘液浸透,失去了往日的飘逸。他狭长的凤眼半阖,眼底深处翻涌的火焰已然熄灭,只剩下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一条肌肉匀称、覆盖着浅金色绒毛的长腿随意伸展着,另一条腿则微微屈起。沈修精壮的上身便半倚半躺在他屈起的大腿上,光滑的脊背紧贴着他温热的大腿肌,头颅枕在他紧实的小腹处,呼吸悠长而平稳。
萧珩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无意识的亲昵,轻轻拨弄着沈修软垂在腿间的阴茎。那根尺寸傲人的巨物在经历了数轮激烈的释放后,此刻疲软地伏在浓密卷曲的黑色丛林间,粉嫩的龟头微微湿润,柱身上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指尖的触碰轻柔而缓慢,如同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指腹若有似无地拂过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带来细微的痒意和酥麻感。
“嗯……”沈修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腹间壁垒分明的腹肌随之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他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安然的弧度。
萧绝沉默地坐在沈修对面,与他面面相对。他赤裸着精悍的上身,冷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左胸那道狰狞的疤痕边缘,深红色的新肉在夜色中更显暗沉。贲张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处被沈修指甲抓出的红痕清晰可见。他两条肌肉虬结、覆盖着浓密粗硬黑色腿毛的长腿分开,沈修同样肌肉匀称、汗毛相对柔顺的长腿便搭在他的大腿内侧,大腿交叠。
萧绝深邃的眼眸低垂,目光沉沉地落在沈修沉睡的脸上。那目光复杂,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占有欲,一丝被安抚后的平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宽厚粗糙的手掌,一只覆在沈修紧窄的腰胯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深刻的人鱼线,感受着皮肤下紧实肌肉的弹性和温度。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力道,轻轻抚上沈修汗湿的胸膛,指腹划过饱满胸肌的轮廓,最后停留在那微微挺立的、粉嫩的乳首上,用指腹的薄茧轻轻刮蹭着敏感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