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青石板上,三具赤裸精壮、布满狼藉的躯体纠缠着,如同经历了一场惨烈鏖战后的残局。汗水、泪水、唾液、白浊的精液、稀薄的体液、刺目的血丝,还有那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在冰冷的石面上肆意流淌、干涸,勾勒出淫靡而混乱的图腾。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只剩下三人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如同濒死野兽最后的呜咽。
萧绝和沈修瘫软如泥,意识在极度的疲惫和身体深处残留的、被过度使用的剧痛中沉沉浮浮。萧绝赤红的眼眸半阖,失神地望着雕花藻井,冷峻的脸庞上汗珠滚落,顺着贲张如铁的胸肌沟壑滑下,滴在身下冰冷的石板上。他那根尺寸惊人超过20cm、紫红色龟头狰狞、青筋暴突如虬龙的巨大阴茎,在经历了数轮狂暴的释放后,终于疲软下来,湿漉漉地伏在浓密卷曲、如同原始丛林般的黑色阴毛丛中,硕大的龟头依旧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残留着粘稠的混合液体和丝丝血痕。臀缝入口处那撕裂的伤口,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外翻,边缘红肿不堪,渗出点点血珠,混合着干涸的精斑和肠液,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惨烈。
沈修仰躺在萧绝身侧,同样精壮完美的身躯布满狼藉。他壁垒分明的腹肌随着微弱的呼吸微微起伏,人鱼线深刻,连接着紧窄的腰胯。他那根尺寸傲人约18cm、粉嫩龟头湿润饱满、柱身青筋暴突的阴茎,也疲软地搭在腹肌上,粉嫩的顶端渗出晶莹的露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臀缝入口处同样红肿微张,褶皱边缘撕裂,残留着被反复蹂躏的痕迹,混合着白浊和血丝。他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微肿,带着被蹂躏后的艳色,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灵魂已被彻底抽离。
赵天霸庞大的身躯靠坐在冰冷的墙角,虬结贲张的胸肌剧烈起伏,如同风箱般喘息着。浓密的黑色胸毛被汗水、精液和尿液浸透,黏成一绺绺,紧贴在饱满如山的肌肉上。他那根堪称凶器的巨大阴茎约20+cm长,6cm+粗,紫红色龟头硕大如卵石,表面怒张的血管如同蛛网,此刻虽已释放过数次,却依旧保持着半硬的惊人姿态,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在昏暗光线下狰狞地搏动着,散发出永不餍足的凶悍气息!臀缝入口处被双龙强行开拓的撕裂伤口,边缘外翻红肿,混合着大量粘稠的肠液、白浊和丝丝血水,正缓缓流淌,沿着他肌肉虬结、覆盖着浓密粗硬黑色腿毛的长腿内侧滑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短暂的沉寂后,赵天霸率先动了。他深邃的眼眸扫过瘫软在地、如同两条死鱼的萧绝和沈修,浓密的络腮胡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近乎无奈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的弧度。他挣扎着站起身,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他迈开长腿,赤脚踏过冰冷湿滑的地面,走向那张凌乱不堪、被各种液体浸透得一片狼藉的软榻。
“啧……”赵天霸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啧,大手猛地抓住那湿漉漉、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锦被一角,如同撕扯破布般,粗暴地将其扯下,随手扔在墙角!那团湿重的布料如同垃圾般堆叠在一起,无声地宣告着方才的疯狂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