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宝贝又想我?”时青忽然变了个人,在邢钧面前展来懒意后仰,将双臂搭上椅子扶手,跷起二郎腿,音调上扬,姿态嚣张。
邢钧像是卡壳了,欲言又止顿了两秒,显然气还没消下去又一副不好发作的模样,最后舔了舔唇说:“我不是找你,你让他出来。”
时青却挑起邢钧桌上的文件,给自己扇了扇风。“那个啊,被你气晕了。”
至于吗?他气人是厉害点,但可不觉得时青会被他气晕,明明他是总无视自己搞冷暴力,邢钧气结无处发,看着时青欲言又止,而面前这个占据了身体控制权的另一人格还对着他挑了挑眉。
时青精神分裂这件事邢钧是第一个知道的,除去这个经常让他语塞的副人格的话,也能算作唯一一个知道的。怎么知道的他不是很想回忆了。但两个人格的性格他都摸得清楚,他想了想,对面前懒洋洋的男人说:“那你晚上能完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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