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父亲去世后,便常听爷爷为家业愁白了头,言明弟弟虚荣自负却毫无能力,空有一副花架子,担心这公司落在他手上会毁于一旦。 为此还恳求他,希望他能在这一年之期内将薄羽教养成一个可塑之才。 如今看来,孺子不可教也。 “爷爷对你的期望,你是明白的,只盼你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薄羽闻言愣了愣,却是想到了另一桩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