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和前夫关到不做出不去房间(1)粗糙的舌苔摩擦娇(1 / 2)

很疼。

要问霍御醒过来的那一刻是什么感受,只有无休无止的疼痛。刚刚在梦里流泪不止的眼睛疼,哭得声嘶力竭的嗓子疼,骤然失去意识昏睡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的脑袋疼,就连手臂也莫名其妙麻得发疼,浑身的筋骨都好像被人揉成一团再暴力展开的纸。

霍御怕疼,从小就怕,这种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的感受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过,他抵抗着穿透眼皮的光亮,发出低微的声音。

“霍御!霍御!”

过分熟悉的声音让霍御浑身紧绷,被疼痛憋起的一口气泄了下去,那股令人窒息的痛感仿佛只是梦里带出的癔症,随着急切的声音一阵风就吹散了。他认为一定还在做梦,否则不会有那么诡异的感觉,也不会听见……景城的声音。

直到温热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服,霍御倏然睁开眼睛,被近乎于苍白的光线刺得双眼生疼,大概是他动作太大,双目通红瞪着眼睛的样子太过骇人,把半跪在床边的景城吓了一跳,搭在霍御瘦削的肩上的手也迟疑着缩了回来,担忧地看着他:“霍御,怎么了?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