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景城的意识不太清醒。高热烧得他哪儿都混混沌沌的,肢体上的疼痛在药效过后成倍地返还给他,和黏腻的高烧一并将他击垮。
他费力地睁开眼,被头顶惨白的光刺得头晕目眩,嘟囔了几声“好亮”,没人应,他本能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人,却只摸到冰凉的一块床单。
人呢?景城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半张脸陷在枕头里,被子捂得很紧,似乎是被人仔仔细细掖过,他浑身软得厉害,眼前都被烧化了,模模糊糊看见个瘦薄的人影从行刑室走出来,又走进冷却室,捧着什么东西走向他。
霍御?景城的嗓子发不出声音,嘶哑得快要磨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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