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火辣辣的疼,徐清语两边的耳朵正在被浊狐轻轻的抚摸,软软的触感把耳朵摸的很痒,她生气张嘴咬上一条触手,这条触手是浊和的,她拼尽全力咬下去,他不仅没感到疼痛反而还轻笑道:“原来小乖喜欢咬人,那就插狠些吧。”
粗大的触手贯穿她的小穴,她的身体在上下起伏,徐清语被迫坐在一条巨大的触手上,像是在骑木马,小穴里插着带着凸点的颗粒,淫水留在地上,酥媚的声音婉转回荡,淫荡小穴被插的又红又肿。
小穴里的触手开始震动,徐清语纤细的长腿在哆嗦,她的双手得到自由,想要去把穴里的东西拔出来,刚拔出来一点触手又钻进去,拔出来又钻进去,反复如此,她被折磨的身心疲惫,手心再次泛起光芒,一条触手悄悄伸展到她的身后,长长的触手对着臀部疯狂又狠戾抽打。
徐清语摇头大哭:“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坏的,手心的光芒变得越来越亮,突然一道刺眼的光往浊和方向攻去,只听见一道巨响,浊狐迅速将徐清语抱入怀里。
浊和身上一条触手掉在地上拼命地在蠕动,绿色的液体滴在草坪上,他面色痛苦的看着地上那条触手,嘴里冷冷骂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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