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个人静静。」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封条,贴在了周恺的头像上。
从那天晚上开始,予柔的手机进入了一种诡异的Si寂。不是一天,不是两天,而是整整四天。九十六个小时。
在这九十六个小时里,予柔活得像个神经质的看守员。她把手机铃声开到最大,即使是在开会时也紧握着手机不放,生怕错过那一声代表「赦免」的震动。
理智告诉她:这不正常。一个Ai你的男人不会让你悬着心过了四天还不闻不问。
但焦虑型依恋的大脑却在疯狂地帮他写剧本:「也许他是忧郁症发作了?」、「也许他正在经历严重的创作瓶颈,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我?」、「如果这时候我去吵他,我是不是就成了那种不懂事的nV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