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集团总部,第一会议室,上午09:00。
窗外的雨还在下,这座城市的梅雨季节漫长得令人窒息。
林夕辞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灰蒙蒙的天际线,神色淡漠。他刚刚吞了两颗强效退烧药,但昨夜被冷水冲刷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后遗症依然在他的骨缝里叫嚣。他的体温大概在38度左右,眼眶有些发热,但这反而让他平日里清冷如霜的面容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绯红,透过那层薄薄的镜片,竟显得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感。
当然,如果忽略他此刻内心疯狂滚动的弹幕的话。
“裴御舟那个神经病……阿嚏!该死,忍住。冷水澡,亏他想得出来。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洗净身心’这一套封建迷信?老子的医保卡都要被刷爆了,算工伤吗?这绝对算工伤吧!”
林夕辞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领带。为了遮盖脖颈上昨晚被裴御舟发疯时啃咬出的淤青,他特意选了一件领口较高的温莎领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外面罩着剪裁锋利的黑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寒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