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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注意着叶桑的一举一动,小男朋友笑得可爱,贺文轩和他竹马这么多年,交往后更是什么都不瞒着,叶桑的小心思实在太好猜。

“哎呦……”贺文轩捏了下叶桑的鼻尖,调笑道:“让我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幼稚鬼。”

“唉?后面干嘛呢?那么黏糊啊……”

叶桑不好意思地笑笑,退到旁边,露出后脖颈,让贺文轩给他贴好抑制贴,和贺文轩十指相扣,晃悠悠地往前走。

在这个几乎所有人都坚信AO相配的社会,叶桑的父母作为一对温柔又热烈的omega夫妻,生下了个粉雕玉砌omega宝宝。叶桑在自己和周围同龄人都还是豆芽菜的时候分化成了omega,很长一段时间都独自忍受着alpha信息素带来的痛苦。

没有原因的,那些红酒还是铃兰香的味道,在叶桑看来都一样让人恶心想吐,像成百上千带电的细针扎入腺体,挤满每一根毛孔。只粘上一点,都会让他难受得想死。自从分化起,日复一日的折磨让叶桑无可救药地讨厌所有的alpha,即使他认识的alpha并没有错,也从来没有伤害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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