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脚步声。只有衣料摩擦的极细微声响,和一股似曾相识的、清冽而昂贵的龙涎香气,淡淡地飘了过来。
萧浩宇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他不敢转头,甚至不敢呼吸。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比之前的媚药更甚。
一道颀长的身影,慢慢踱到了秋千旁,停驻。
玄色的织金常服下摆,纹丝不动。目光,自上而下,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沉甸甸的,冰冷而精准,像在审视一幅画、一件古玩,或是……一头刚刚被彻底驯服、洗刷干净的幼兽。从他汗湿纠结的发丝,到泪痕斑驳的脸颊,到在薄毯下依旧控制不住轻颤的躯体轮廓,最后,停驻在那被毯子边缘半遮半掩的、腿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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