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台说是台,其实就是拿青石板围铺的空地,上面摆着张条案,案上一应笔墨纸砚、红绸木牌都是齐全的,供香客们自取自便。 “妹妹用什么写?”张钰景温声问。 红绸上写字多考究人呀,江鲤梦不假思索选择了木牌。 “好,”张钰景从竹筒内拿出张小木牌,挽起宽袖研了墨,又把笔递到她手中,往后退了一步,空出适当距离,含笑道:“妹妹请。” 这一路走过来,他都如此温和知礼,是个顶顶斯文的人。 这样好的郎君,不必忐忑。不过,她还是有别的小心思不能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