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无疑直接坐实了沈清兰对魏国公府的控诉。
果然,在场女客看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跟李婆婆并列坐在后排的向春雨闻言不客气的隔着一群人精准的把瓜子皮吐到了沈清兰婆婆的脸上,“放你的狗臭屁!那毒是我解的,才不是什么南疆秘药,不过是普通的南疆毒药罢了!解这样的毒药都不需要专门配制解药,我的解毒丸就可以解毒!”
敢看不起她?!
啊呸!
向春雨愤愤的又朝沈清兰婆婆吐出一粒瓜子皮。
她多少会些武功,纵使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还是能精准的把瓜子皮吐到沈清兰婆婆的脸上。
“你……”沈清兰继婆婆被女客目光惊醒才恢复少许冷静瞬间又被向春雨激怒,她本想对着向春雨发作,仅剩的理智却明白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丫环婆子身上,她得先制止沈清兰。她着实没想到沈清兰这么豁的出去。
高门大宅院里什么肮脏事都可能有,但一定是关起门来不让外人知道。
沈清兰这么闹,必然对她自己有害,可是魏国公府的丑事被宣扬出去,整个魏国公府就真的完了。
其实前几日出事时,太子和两位皇子大概已经调查清楚魏国公是怎么活到如今的。
只是他们只知道生取人心头血却不知道取的是谁的血。
皇上虽恼魏国公府却念着老国公和魏钊一同殒命,便没再发作。
若是今日沈清兰把事情闹大,只怕皇上想睁只眼闭只眼都不行。
魏国公府降级为侯府固然可怕,可是连侯府都保不住更可怕。
万一这打扮怪里怪气的婆子真解了圆圆身上的毒,她还有什么能拿捏沈清兰的呢?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抹和善的笑,朝沈清兰走过来,“清兰,好儿媳,你别闹了好不好?你放心,我不让昀儿跟明辉争爵位了,咱们一家人好好过行不行?”
“沈清兰,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你也不为明辉着想?你们夫妻一向恩爱,你有没有想过你今日的风言风语传到旁人耳中让他如何做人?如何当这魏国公府的主子?”
“好儿媳,你也别听你妹妹撺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咱们才是一家人。你这妹妹随着沈家人流放,途中让人糟蹋了身子未婚怀孕,她自己过的不好也见不得你好!她只是在诓骗于你,你不要信她!”
“清兰,你……”
沈清兰婆婆见沈清兰不说话,以为说动了她,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再接再厉的劝。
谁承想话话才说到一半,就见一个人朝她冲过来。
还来不及反应,脸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啪!”
重重的一声耳光响,扇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李素问用打人打到发麻的手抖着指沈清兰的继婆婆,“大家好歹也叫你一声国公夫人,就算不顾忌国公夫人的体面你也同为女人同为母亲,怎么能做这么恶毒的事?就算你不是两个孩子的亲祖母,总归也是魏国公府的主母,当真半点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