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程程是在来福停止呼x1后，又抱了它足足半个小时后，才在顾林的帮助下坐上摆渡车。

全程她都很平静，没有眼泪，也没有哀伤。

在摆渡车开出绿幕围墙的门禁大门，吴程程才向顾林告别：“别跟季局长说我来过，也不要跟他说来福走的事儿。”

顾林应下，帮她把来福抱进三轮车里。

“吴老师……”顾林想跟她说句节哀顺变，但是来福是只狗，他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只能改口：“来福它去了汪星球，在那边会更快乐的。”

“谢谢你顾助理。”吴程程坐进车轮车。

告别顾林后，吴程程骑着三轮车回学校，拿上铁锹来到离学校最近的一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