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__IF线__李宸的觉醒(1 / 2)

<番外2>

太子李宸十六岁那年,生辰之後刚过两日。

东宫书房内,烛火摇曳,皇帝李煜高坐主位,眉头紧锁。今日朝会上,李宸一时口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评论边关军饷分配「过於苛刻」,话里隐隐有指责父皇之意。虽是无心之言,却触了龙颜,皇帝当场未发作,只冷冷拂袖而去,却在散朝後传旨,让李宸独自入书房「议事」。

李宸跪在冰冷的青砖上,脊背挺得笔直,丹凤眼低垂,唇线紧抿。

他不觉得自己错了——边关将士缺粮少饷是事实,他说的也是实话。

可父皇的怒气实实在在,让本应暖和的春天都增加许多寒意,斥喝声从龙椅上压下来,让李宸膝盖阵阵发麻。

「你可知罪?」皇帝声音低沉。

李宸想到张太傅教的据理力争和勇者无惧,他没有错他不需要害怕,於是李宸叩首,声音清朗:「儿臣无罪,儿臣所言,皆为社稷计。」

皇帝气血上涌,猛地拍案:「好一个为社稷计!朕看你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现在要教我怎麽当皇帝了是吗!」

此话一出,所有内侍都跪了一地。

李宸低头不语,这不是他的意思,父皇为什麽要误会他呢?李宸确实也不敢再说话,不过也不愿开口道歉,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没有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见李宸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怒不可遏,终於沉声道:「来人,请家法!」

内侍颤颤巍巍捧上一块三尺长、两指宽的紫檀木板,板身光滑发亮,边角因年久而微微磨圆,却依旧沉重得吓人。

这是皇室专用的家法,专治不孝子孙,从不轻易动用。

李昭本在旁侍立,双手垂在身侧,表面上恭恭敬敬,却早已用眼角余光将李宸从上到下扫了个遍。

他看见皇兄跪得笔直,嘴上还硬着不肯松口认错,可那双膝盖下的腿却在细微地、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冷,而是怕。

也是,十六岁的少年,再怎麽清高、再怎麽端着太子的架子,面对父皇亲自请出的家法,终究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李昭心里哼了一声,虽是嘲讽,却又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纠缠得有点心烦。

他知道父皇这几板子下去,以父皇现在的怒气和臂力,几下就能把人打得皮开肉绽、臀骨淤血,甚至留下终身难消的伤痕。

想像着目下无尘的皇兄以後身上就要带上难看的疤痕了,李昭心里忽感一阵厌烦,他克制自己压住了焦躁,上前一步,躬身劝道:「父皇文成武功,圣德广被,实在不必为皇兄这点小事亲自动手,免得伤了圣君之慈和。还是由儿臣来代劳吧,外人都说儿臣苛刻计较,由儿臣值刑,也好把此事限缩在兄弟争执之内。」

皇帝盯了他片刻,终於点头:「你比太子懂事多了,就交给你了。」

李昭低头应是,接过紫檀木板时,手指微微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块板子沉甸甸的,远比他平日里用来练手的木剑重得多,他瞥了李宸一眼,见皇兄脸色骤变,丹凤眼里第一次闪过明显的惊恐,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哥哥你怕什麽?自己本意明明就是在护着嘴硬又怕得发抖的你呀。

「脱下裤子,屁股翘高。」李昭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李宸双手颤抖,却只能遵从,他当着父皇与弟弟的面,缓缓解开腰带,裤子滑落到膝盖,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与浑圆的臀部。

臀肉光洁无暇,平日里连太阳都难得晒到的地方,此刻因羞耻而微微泛红。

李宸咬紧牙关,双手撑地,腰身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姿势让李宸心中觉得屈辱至极。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眼旁观。

李昭执起紫檀木板,掂了掂重量,然後扬起。

啪!

第一下落下,声音清脆而响亮。

木板正中臀峰,顿时浮起一道深红印痕,李宸全身一震,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下手看似力道沉猛,实际却轻了许多——每一下都控制了力道,只让痛感烧进皮肤和肌肉,却不至於真正伤筋动骨。

他知道李宸这个绣花枕头大概也耐不住疼,每一下打完都换着落点,左臀、右臀、臀峰下缘、大腿根部……李宸屁股上很快被红痕和肿痕覆盖,看起来效果可观,实际上痛是痛,但不会留下永久的伤痕。

抽到第十七、八下时,李宸忽然感觉下腹深处一阵异样的热流,像有什麽东西被猛地点燃,窜了上来。

他的阴茎……在缓缓抬头。

十六年来,李宸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心。

宫里的宫女、美姬、甚至那些精心打扮过的贵女,在他眼中都只是模糊的影子,他晨起偶尔会有生理反应,但那只是身体的本能,从未伴随过慾望、从未让他觉得「想要」……他甚至以为自己天生清心寡慾,与那些沉迷女色的皇子不同。

可此刻,在父皇的注视下、在弟弟的笞打下、在光溜溜翘起屁股的极致羞耻中,那根从未被唤醒的东西,竟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挺立。

李宸心头大骇,双腿本能地夹得死紧,死命想把那羞人的反应藏起来。

可越是害怕,越是羞愧,臀部传来的火辣痛楚越是清晰,那根东西反而越发敏感、越发饥渴。

它在跳动,在发烫,在渴求更多。

李宸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恐慌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心底暗暗渴望——不是渴望疼痛停止,而是渴望那块木板再落得更重、更狠,甚至……恨不得它不是落在臀上,而是直接打在那根已经肿胀发烫的淫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又痒又麻……若是能捱一下……不知会有多痛、该有多舒服……这淫物难道不该被好好惩罚吗……

此等邪淫的念头刚一出现在心里,李宸就吓得浑身发抖,羞耻如潮水般淹没了他……怎麽会这样?怎麽会因为被打而……想被更粗暴地对待?

李宸死命夹紧双腿,生怕父皇或李昭发现自己那要命的孽根已经完全勃起,马眼处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木板落下,臀肉的剧痛都会直窜下腹,让阴茎猛地一跳;每一次痛楚叠加,羞辱感越强,那根东西就越热、越痒、越胀。它像一头被关太久的野兽,在他体内疯狂撞击,渴求被释放、被满足、被更狠辣地摧残虐打。

李宸紧咬牙关,牙齿几乎咬出血来,生怕自己漏出一丝不该有的呻吟,可他的呼吸已经乱了,鼻息越来越重,腰身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像在迎合那一下一下的抽打。

啪!啪!啪!

李昭的木板一下比一下重,李宸的臀部已经肿起一片青紫,皮肤绷得发亮,每一下落下都带起轻微的颤动,明明该是让人难耐的疼痛,此时却像火上浇油,让阴茎越胀越大,越热越痒,李宸紧咬牙关,生怕自己叫出声,可心里却疯狂地想:再重一点……再打重一点……只要再一下……它就……

皇帝看着李宸死不认错的样子,气得胸口起伏,他本也不是真要打坏太子,只是拉不下脸认输,最後见李宸仍是一副死不认错的倔样子,皇帝拂袖而起:「够了!」他大步离开书房,宫门重重关上。

室内顿时只剩李宸与李昭。

李昭的动作却没停,他只是慢了下来,却依然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像是故意在拖长时间,从李昭的角度看去,李宸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在他的视角中早已无所遁形,柱身通红,马眼渗出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水光,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像在乞求最後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嘲讽、惊讶,还有某种因为意外而被唤醒的……兴奋。

李昭忽然停手,俯身凑近李宸耳边,声音低哑而带着恶意:「太子哥哥,被动家法你还想偷射?你的身子这麽下贱,也不怕父皇下次要我打断你的孽根。」

李宸吓得猛地抬头,双手本能地去捂下体,此时产生的刺激,更是让那根东西在剧烈的羞耻与恐惧中猛地一跳,差点就喷发出来。

李昭冷笑一声,伸手抓住李宸的手腕,用力往下掐去。

五指收紧,像铁钳一样捏住那根即将喷发的阴茎。

「啊——!」

李宸痛得全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却死死咬住唇,不敢叫出声,那股即将冲上顶峰的快感被李昭生生掐断,阴茎在剧痛中迅速软了下去,只剩肿胀与火辣辣的刺痛。

李宸喉咙里挤出极低极压抑的呜咽:「呜呜呜……」

李昭松开手,看着他泪眼朦胧、臀部青紫、阴茎软垂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皇兄,好好记住这一顿家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把紫檀木板随手丢回案上,转身离去。

书房内,只剩李宸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泪水一滴滴砸在青砖上。

李宸不知道,这一夜的羞辱与疼痛,只是漫长折磨的开端。

而那第一次在痛楚与屈辱中觉醒的、从未对女人产生过的慾望,也从此再也压不下去,它像一颗种子,深深埋进他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只等着下一次的鞭打、羞辱、疼痛,把它彻底浇灌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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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过了几日,东宫偏殿,夜已深。

明明是春天,东宫殿内的炭盆却烧得极旺,李宸心里那股说不出的燥热与慌乱却怎麽都掩不住。

自从书房那晚被李昭用家法抽打後,他夜夜难眠。

一半是痛的,臀上的青紫尚未完全消退,每每坐下或翻身,都会勾起那股火辣辣的痛,也会同时勾起更羞耻的记忆——那根东西在痛楚中勃起、在羞辱中饥渴、在他被向来看不起的李昭笞打责罚的屈辱里——竟然差点就要失控地喷发。

李宸多希望那只是一场梦,是病,是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每当闭眼入睡,梦中总是会一再浮现李昭执板的手、那低哑的嘲讽声,以及自己夹紧双腿却藏不住的狼狈。

每次早晨醒来时,李宸都是满身大汗,下身更是硬得发疼,梦中他勃起了整夜,李昭都不让他泄身,李宸只得一忍再忍、直至梦醒,他不只一次地看着勃起许久却不曾得到任何抚慰的阴茎,在两腿间孤伶伶地挺立着,彷佛在呻吟着欲求不满的渴望……只要碰一下,只要现在能碰它一下……就能……

李宸闭上眼,双手往下伸去,却不是自淫,而是学着李昭那时——往龟头处狠狠一捏。

呜啊啊啊啊啊啊——李宸的哀嚎被自己闷在嘴里,只余两条白晰的长腿抽搐不已,像是在抗议他的暴虐。

过了好一会儿,李宸才从剧痛中缓和过来,挣扎地下床,开始这一天。

和之前几日不同的是,今夜,李昭竟然出现在东宫内殿。

他直接推门而入,甚至没有让任何外殿侍卫通报,内侍更早已被他支开,李昭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一袭深紫色常服,腰间佩玉轻晃。

殿内只剩李宸一人,他惊愕地看着直接推门走入内室的弟弟。

「你、你怎麽来了?」

李昭一眼就看见李宸坐在榻边,衣袍裹得严实,却掩不住脸上那抹慌乱和不自然的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哥哥,之前的伤势如何了?」李昭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本王特来关心,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伤复原地如何了。」

李宸心头一紧,下意识往榻里缩了缩:「已……已无大碍,不劳宁王费心。」

李昭没理会他的推辞,径直走近,伸手挑开李宸的下巴,逼他抬头,烛光映在李昭细长的眼里,带着一丝玩味:「嘴上说无碍,却连坐都坐不稳?裤子脱了,让本王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