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哼!” 骑坐在半躺上沙发上的薄问身上,漓用力的坐下,仰头尖叫突破了临界点。 薄问也伴随着一声闷哼,将精液清泄在其肉穴内,额头尽是薄汗喘息不止,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掏空榨干。 “呼,呼呼……” 薄问躺倒在沙发上,顾不得形象的狼狈喘息着,明明漓是个受,但因为体质强大,每次对方满足之后,反而是她像是个被蹂躏的不像样的弱受一样,浑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