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aly玉势爆羞耻扭动嫩T,勒紧磨阴蒂崩溃水大哭(1 / 2)

晨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

谢擎苍摆了摆手。几个太监宫女垂着头退出去,最后一个人轻轻带上了院门。整个院子忽然就安静下来,只听得见枝头的鸟雀偶尔啾鸣两声。

他转身看向站在廊下的那个人。

十六岁的小皇帝还穿着早朝的冕服,玄色的衣袍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闻承颜抿了抿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了朱红的廊柱。

“陛下站那么远做什么。”谢擎苍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落进耳朵里,“过来。”

闻承颜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到底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玄色的袍角扫过石阶,他走到谢擎苍面前,堪堪停住,能闻见对方身上淡淡的檀香气息——那是上朝时站在最前面沾染的,和御案上焚烧的是一种香。

下一瞬,他的腰就被一只手揽住了。

谢擎苍单手将他抱了起来,像抱一个半大的孩子。闻承颜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冕冠上的旒珠碰撞出细碎的声响。他被放到院子中央那张白玉石桌边沿,冰凉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激得他轻轻哆嗦了一下。

“臣伺候了陛下一整个早朝。”谢擎苍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过细腻的皮肤,“陛下是不是也该伺候伺候臣了?”

闻承颜没说话,只是耳尖慢慢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玄色的冕服被一件件剥落,露出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体。晨风拂过,带着初夏草木的清香,也拂过他裸露的肌肤。他瑟缩了一下,却被谢擎苍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一件里衣褪下的时候,闻承颜偏过头去,只盯着不远处那丛开得正好的月季。粉白的花瓣上还挂着露水,在日光下莹莹的。

谢擎苍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从单薄的肩膀滑过纤细的腰线,最后停在两腿之间。那里有一道粉嫩的缝隙,和寻常男子不同,此刻正微微阖着,像一朵含苞的花。

“陛下这里……”谢擎苍的手指探过去,轻轻拨开两片柔嫩的肉瓣,“真好看。”

闻承颜的呼吸颤了颤。那处被触碰的感觉太过鲜明,他忍不住想合拢双腿,却被谢擎苍的膝盖抵住,分得更开。

早晨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在他最私密的地方,把那道粉色的缝隙照得清清楚楚。两片阴唇是浅淡的粉色,薄薄的,嫩嫩的,像初绽的花瓣。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色。

谢擎苍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划过,指尖沾上了一点点湿意。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陛下这么快就湿了。”

闻承颜咬着下唇不说话,只是那处被触碰的地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又溢出更多的汁液来。阳光照在上面,泛着盈盈的水光,把那道粉色的缝隙衬得愈发娇艳欲滴。

谢擎苍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那根粗长的物什弹出来的时候,闻承颜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后腰抵上冰凉的玉桌,退无可退。他看着那东西,喉头动了动,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别怕。”谢擎苍俯下身,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臣会轻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那根粗长的肉棒便抵上了那道粉嫩的缝隙。

龟头在阴唇之间缓缓磨蹭,沾上滑腻的汁液,把那两片薄薄的肉瓣蹭得东倒西歪。闻承颜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玉桌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谢……谢擎苍……”他喊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颤。

“臣在。”

谢擎苍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破开那两片柔嫩的阴唇,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处实在太紧了,紧得能把人绞疯。粉嫩的肉穴被粗长的肉棒撑开,原本闭合的缝隙被迫大大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那些嫩肉剧烈地蠕动收缩着,拼命地吮吸吞咽着侵入的异物,却根本抵挡不住那根粗长肉棒的深入。

日光直直地照在他们交合的地方,把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粉嫩的肉穴被撑得泛白,两片阴唇可怜巴巴地贴在肉棒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翻出一小截嫩红的肉来。

谢擎苍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下都深深插进去,再缓缓抽出来,让那根沾满汁液的肉棒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闻承颜被他顶得身体轻晃,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喘息。

“陛下看。”谢擎苍在他耳边低语,“看臣是怎么伺候陛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承颜摇头,却被托着后脑勺强迫低下头去。

他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正插在自己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汁液,滴落在玉桌上,在日光下亮晶晶的。他看见自己那处被撑开的样子,两片阴唇可怜兮兮地贴着肉棒,随着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嫩红的肉时隐时现。

太羞耻了。

他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的,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谢擎苍的抽插渐渐快了起来,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插进去,再抽出来,再插进去。粉嫩的肉穴被插得汁水四溅,那些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流下去,在玉桌上积了一小滩。肉穴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着,收缩着,吮吸着那根侵犯进来的肉棒,却根本阻止不了它的进出,反而被带得更加敏感,更加湿滑。

“不……不行……”闻承颜的声音碎碎的,“太、太快……”

谢擎苍没理会他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在那道粉嫩的缝隙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几乎要顶开那处最隐秘的入口。闻承颜被他顶得身体发软,双腿打颤,几乎要从玉桌边滑下去。

他实在受不住了,趁着谢擎苍一个抽出的间隙,撑着玉桌就想逃。

脚尖刚沾到地,还没迈出一步,腰就被一只手牢牢扣住。

“想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擎苍一把将他拖了回来,重新按在玉桌边。这个动作让那根还没来得及插进去的肉棒直直地对准了那道还在翕动的粉嫩缝隙,然后狠狠插了进去。

“啊——”闻承颜惊叫出声,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这一下插得又深又狠,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似乎顶开了什么地方,酸胀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闻承颜的腿彻底软了,再也站不住,整个人挂在谢擎苍身上,全靠他揽着腰才没滑下去。

谢擎苍就着这个姿势狠狠操弄起来。

闻承颜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脚尖在地上胡乱点着,却根本站不稳,每一次被插进去都软了三分。他徒劳地想往前爬,想逃离那根过分粗长的肉棒,却每次都被扣着腰拖回来,更深更狠地贯穿。

“谢擎苍……谢擎苍……”他只会喊他的名字了,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却又不像是痛苦,反而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撒娇。

谢擎苍低下头,在他耳边说:“陛下跑什么?臣伺候得不好吗?”

闻承颜摇头,又点头,自己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他只觉得自己要被那根肉棒插坏了,那处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磨蹭到,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粗长的肉棒在粉嫩的肉穴里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又狠插了几十下,闻承颜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那处剧烈地收缩起来,粉嫩的肉穴紧紧绞住里面的肉棒,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谢擎苍被这一绞,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又狠狠插了几下,最后抵在最深处,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听得见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

闻承颜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还在微微翕动着,两片阴唇红肿了些,沾满了黏腻的汁液,在日光下泛着水光。有白色的浊液正从那道缝隙里缓缓流出,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谢擎苍将他重新抱起来,让他坐在玉桌边沿。晨风吹过,带着初夏的暖意和草木的清香。

“陛下累不累?”

闻承颜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谢擎苍低低地笑了一声。

谢擎苍低低地笑了一声,正要说什么,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叩。

“陛下。”尖细的嗓音隔着门传来,是贴身伺候的太监总管,“奴才把东西送来了。”

闻承颜浑身一僵,下意识想从谢擎苍身上下来。可谢擎苍的手还揽着他的腰,纹丝不动,只是扬声说了一句:“进来。”

“别——”闻承颜慌了,手指攥紧他的衣袖,“谢擎苍,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擎苍低头看他,那双眼睛含着笑意,却不容置疑:“陛下怕什么?都是伺候惯了的老人,不会乱看。”

话音落下,院门已经被轻轻推开。

太监总管垂着头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托盘,用明黄色的绸布盖着。他们一路走到院子中央,在距离白玉石桌三步远的地方齐齐跪了下来,始终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不敢往上抬半分。

“陛下,东西备齐了。”太监总管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汇报寻常政务。

闻承颜咬住下唇,浑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他现在正赤裸着坐在玉桌边沿,腿间还淌着谢擎苍方才留下的浊液,院子里却跪了一地的人。晨光毫无遮拦地照在他身上,照在他最私密的地方,把每一处水痕都照得亮晶晶的。

他能感觉到那些人的视线——虽然他们低着头,可他知道他们什么都知道。

“呈上来。”谢擎苍说。

太监总管膝行上前,双手将托盘举过头顶。谢擎苍一只手揽着闻承颜的腰,另一只手掀开了明黄色的绸布。

托盘里静静躺着一根玉势。

那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雕成了男根的形状,甚至连脉络都刻画得清清楚楚。尺寸比谢擎苍的略小一些,却也足够可观,此刻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承颜看了一眼,睫毛颤了颤,偏过头去。

“陛下认得这个吗?”谢擎苍拿起那根玉势,在指间把玩,“是臣特意让人打的。想着有时候臣不在陛下身边,陛下若是想了,也好有个东西解解馋。”

“我……我没有想……”闻承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是吗?”谢擎苍的膝盖轻轻顶开他的双腿,“那陛下这里怎么还在流水?”

那处确实还在微微翕动着,方才被操开的粉嫩肉穴一时还合不拢,露出里面一点嫩红的肉色。有透明的汁液混着白色的浊液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流下去,在玉桌上积了一小洼。

谢擎苍的手指探过去,沾了那汁液,涂在玉势上。冰凉的玉石沾上温热的液体,泛出莹润的光。

“把腿再分开些。”他说。

闻承颜摇头,手指攥紧了玉桌边缘。可谢擎苍的手已经按上了他的膝盖,不容拒绝地向两边推开。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彻底暴露在日光下,暴露在跪了一地的太监们面前。

他能感觉到那些低垂的视线,能感觉到日光直直地照在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上。

“别看……”他小声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不敢看。”谢擎苍说,“但陛下得让他们看着。让他们看看,他们的陛下是怎么被伺候的。”

话音刚落,冰凉的玉势抵上了那道粉嫩的缝隙。

闻承颜轻轻哆嗦了一下。那触感和谢擎苍的完全不同,太凉了,凉得他忍不住缩了缩,想躲开。可谢擎苍的手稳稳地按着玉势,不紧不慢地往里推。

冰凉的玉石破开两片柔嫩的阴唇,缓慢地挤了进去。

“嗯……”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那感觉太奇怪了。玉石冰凉光滑,和他身体里的温热截然不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玉势的形状,每一寸推进,每一处凸起,都在他体内留下冰凉的触感。

粉嫩的肉穴本能地收缩蠕动,想把那冰凉的异物推出去,可那些嫩肉越是收缩,就越是将玉势紧紧裹住,裹得玉势上沾满了透明的汁液,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谢擎苍将玉势推进去大半,然后缓缓抽出来一些,再推进去。

“陛下看。”他托着闻承颜的后脑勺,让他低下头去看。

闻承颜看见那根玉势正插在自己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里,羊脂白玉的颜色和他白皙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处被撑开的地方泛着嫩嫩的粉色。两片阴唇可怜巴巴地贴在玉势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得微微翻动,露出里面更嫩更红的肉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势上沾满了透明的汁液,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些黏腻的水光,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让陛下自己动一动好不好?”谢擎苍在他耳边说,手指引导着他的手握住玉势的尾端,“自己伺候自己。”

闻承颜摇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可谢擎苍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带着他缓缓抽动起来。

那根玉势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冰凉的触感和温热的肉壁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能感觉到自己里面的嫩肉是怎样疯狂地蠕动着,收缩着,把那根玉势裹得紧紧的。每一次抽出来,那些嫩肉都像是舍不得似的拼命吮吸;每一次推进去,又被冰凉的玉石激得一阵哆嗦。

透明的汁液越流越多,顺着玉势淌下来,滴落在玉桌上,滴落在他白皙的大腿上,在日光下亮晶晶的一片。

“陛下……陛下……”太监总管跪在地上,声音有些发颤,“奴才……奴才帮陛下拿着可好?”

闻承颜浑身一颤,下意识想缩回手。可谢擎苍按住了他。

“让他伺候。”谢擎苍说,“他伺候了陛下这么多年,陛下总得赏他个脸面。”

闻承颜咬着下唇,看着太监总管膝行上前,低垂着头,双手举过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擎苍握着他的手,将那根沾满汁液的玉势从他自己手里拿出来,放进了太监总管的手里。

“慢些。”谢擎苍说,“陛下受不得太快的。”

“是。”太监总管应了一声,双手捧着玉势,小心翼翼地抵上那道还在翕动的粉嫩缝隙。

闻承颜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那根玉势被重新推进来,太监总管的手很稳,动作很轻,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可越是如此,那感觉就越是清晰——冰凉的玉势在体内进出,每一寸都被那些蠕动的嫩肉紧紧裹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嗯……嗯……”他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玉桌。

日光直直地照在他身上,照在他腿间那道被玉势插着的粉嫩缝隙上。他能看见那根玉势进出的样子,能看见自己那两片阴唇是怎样被带得翻进翻出,能看见那些透明的汁液是怎样顺着玉势淌下来,滴落在太监总管的手上。

太羞耻了。

他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可就在这时,太监总管的动作忽然加快了一些。

“啊——”闻承颜惊叫出声,那感觉来得太突然,他忍不住想躲。他撑着玉桌就想往下滑,想逃开那突然加快的抽插,可脚尖刚沾到地,腰就被谢擎苍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跑什么?”谢擎苍的声音带着笑意,一把将他拖了回来,重新按在玉桌边沿,“不是伺候得好好的吗?”

“太、太快……”闻承颜的声音碎碎的,带着哭腔,“不行……”

可谢擎苍没理会他的求饶,反而按着他的腰,对太监总管说:“快些,再快些。”

太监总管的动作更快了。那根玉势在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闻承颜被他插得身体发软,双腿打颤,想跑又跑不掉,每次刚想滑下玉桌就被谢擎苍拖回来,更深更狠地插进去。

“谢擎苍……谢擎苍……”他只会喊他的名字了,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欺负狠了的哭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陛下说谎。”谢擎苍的手探到他腿间,手指按在那处被玉势插着的地方,“这里明明还在吸,吸得那么紧,怎么会不要?”

闻承颜摇头,可那处确实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把那根玉势绞得紧紧的。太监总管还在不停地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

又插了几十下,闻承颜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那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在那根玉势上。

太监总管感觉到那剧烈的收缩,连忙停下了动作,双手捧着玉势,恭恭敬敬地抽了出来。

那根玉势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顺着闻承颜白皙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往下淌。粉嫩的肉穴还在剧烈地翕动着,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嫩红的肉色,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承颜软软地靠在谢擎苍身上,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腿间那道缝隙还在微微颤抖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陛下这回是真的累了。”谢擎苍低低地笑着,把他抱进怀里,“臣伺候陛下回去歇着可好?”

闻承颜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跪了一地的太监们依旧垂着头,不敢往上抬半分。只有太监总管捧着那根沾满汁液的玉势,恭恭敬敬地跪在原地,光照在他手上,把那根玉势照得莹润透亮。

谢擎苍抱着他往寝殿走,闻承颜把脸埋在他肩上,耳尖红透,腿间那处还在微微颤抖着,有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滴在青石砖地上,在日光下留下浅浅的水痕。

寝殿的门被推开,又合上。

谢擎苍将他放在那张宽大的龙床上,明黄色的床帐半垂着,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闻承颜陷进柔软的被褥里,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他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手刚伸出去,就被谢擎苍握住了手腕。

“急什么。”谢擎苍俯下身,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陛下还没用完早膳呢。”

闻承颜眨了眨眼,没听懂他什么意思。下一瞬,他就看见谢擎苍从床头取出了几条明黄色的丝绦——那是束帐子用的,又软又长,在日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谢擎苍……”他的声音软软的,“你、你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擎苍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腕,用丝绦在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个不紧不松的结。然后把丝绦的另一端系在床头的雕花栏柱上。

闻承颜的手腕被固定在头顶两侧,明黄色的丝绦衬着他白皙的皮肤,像是什么精巧的绑缚。

“还有腿。”谢擎苍说。

“不要……”闻承颜摇头,想蜷起腿来,却被谢擎苍握住脚踝,轻轻拉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分别固定在床尾两侧,丝绦系在脚踝上,把腿分得大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闻承颜偏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可他不用看也知道——双腿大张,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毫无遮拦地敞着,因为刚才的操弄还微微红肿着,两片阴唇软软地分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色,有透明的汁液正从那个小小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下去,洇湿了身下的明黄色被褥。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把这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这样就好。”谢擎苍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陛下累了一早上,该歇着。让她们伺候陛下用早膳。”

她们?

闻承颜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谢擎苍轻轻拍了拍手。

寝殿的门被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五个宫女垂着头鱼贯而入,手里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精致的瓷碗和银匙。她们走到床边,齐齐跪了下来,眼睛始终低垂着,看着地面。

可闻承颜知道她们什么都看得见——他就这样被绑在床上,双腿大张,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就这样敞在她们面前,敞在日光下,每一处细节都无处遁形。

“陛下早膳还没用。”谢擎苍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们伺候陛下用一些。”

“是。”宫女们应了一声,膝行上前。

为首的宫女捧着一个小小的瓷碗,里面是温热的燕窝粥。她用银匙舀起一勺,送到闻承颜唇边。闻承颜只好张嘴吃了下去——他的手被绑着,动不了,只能乖乖被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