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玩前列腺后X崩溃,强制分腿抱把尿被手指失控尿出(1 / 2)

烛火燃尽了最后一截,爆出细微的噼啪声,纱幔外的天色已从沉沉墨色转为将明未明的鸦青。

闻承颜是被身体里那股难以忽视的饱胀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腿间立刻传来一阵酸胀,那串玉珠还好好地含在他身体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滚动,碾过内壁的软肉,激得他浑身一颤。

“唔……”

他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身旁的人还睡着,呼吸平稳,一条手臂霸道地横在他腰间,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闻承颜不敢动了。

可身体里的东西不会因为他的静止而消失。那八颗玉珠经过一夜,早已被他的体温煨得温热,却依旧保留着玉质的坚硬,每一颗都清晰地卡在体内,撑得他小腹隐隐发酸。尤其是最后一颗最大的,卡在穴口,撑得那张小嘴圆圆地张开,一夜都没能合拢。

他能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正顺着玉珠的缝隙缓缓渗出,濡湿了腿间的肌肤。

太羞耻了。

他把脸埋进谢擎苍的胸口,耳根烧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不敢动,更不敢自己把珠子取出来。那珠子进得那么深,他连碰都不敢碰。

正胡思乱想着,横在腰间的手臂忽然动了动。

“醒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初醒的慵懒。

闻承颜浑身一僵,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嗯”了一声。

谢擎苍低笑,那笑声震得胸腔微微颤动,蹭着闻承颜的脸颊。他的大手顺着闻承颜的脊背滑下,落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含着珠子睡了一夜,”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陛下感觉如何?”

“唔……”闻承颜敏感地一颤,那八颗玉珠在体内微微滚动,又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别、别按……”

“臣看看。”谢擎苍却不理他的求饶,掀开锦被,目光落在他腿间。

闻承颜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谢擎苍按住膝盖,迫使他将腿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处嫩穴暴露在清晨微凉的光线里。

红肿的花唇微微外翻,穴口被最后一颗最大的玉珠撑得圆圆地张开,一丝缝隙都没有。玉珠的表面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体液,泛着淫靡的水光。穴口周围的肌肤被撑得透明,隐约能看见内里玉珠的轮廓。有透明的液体正从玉珠与穴肉的缝隙间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而那颗玉珠,正随着闻承颜的呼吸,轻轻地、微微地翕动着。

“一晚上都没掉出来,”谢擎苍的拇指摩挲着那颗玉珠的边缘,感受着那处嫩穴如何紧紧地含着它,“陛下这张小嘴,可真会含东西。”

闻承颜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软枕里,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谢擎苍看了一会儿,终于伸手,捻住那根露在外面的细绳。

“臣帮陛下取出来。”

他缓缓向外抽。

玉珠一颗接一颗地滑出。

经过一夜的含纳,甬道早已习惯了这些玉珠的存在,此刻被抽离,竟带出大股黏腻的体液,顺着会阴流下,洇湿了一大片锦褥。每滑出一颗,闻承颜便颤抖一下,那感觉太过清晰,玉珠碾过体内每一处敏感点,带着缓慢而磨人的力道,将快感拉成细长的丝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到第六颗时,闻承颜已经抖得厉害,前端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渗出晶莹的泪珠。

“擎苍……慢、慢些……”

谢擎苍闻言,果然停了手。

六颗玉珠悬在体外,还有两颗留在体内,卡在最深处。不上不下,不深不浅,恰恰停在一个让人心痒难耐的位置。

“陛下说慢些,臣便慢些。”谢擎苍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指尖却拨弄着那六颗悬在体外的玉珠,让它们轻轻晃动,带动体内的两颗微微滚动。

“啊……别……”闻承颜受不住这样的折磨,那两颗玉珠在体内轻轻滚动,每一下都碾在最敏感的那处凸起上,快感细密而绵长,却始终达不到顶点。

他难受得扭了扭腰,下意识地将身体往后送,想要将那两颗玉珠吞得更深。

谢擎苍眸色一暗。

“陛下这是做什么?”他按住闻承颜的腰,不让他动,“是臣伺候得不好?”

“不是……”闻承颜羞得耳根通红,却止不住身体的渴求。那两颗玉珠卡在那里,不上不下,让他浑身都像有蚂蚁在爬,“我、我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什么?”谢擎苍明知故问,指尖依旧不紧不慢地拨弄着悬在外面的玉珠。

闻承颜咬着唇不肯说。

谢擎苍便停了手。

那两颗玉珠静静地卡在体内,不再滚动,不再碾磨。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闻承颜难受得快要哭出来。

“……要珠子。”他终究还是服了软,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要珠子进来……”

“进到哪里?”

闻承颜把脸埋进软枕里,闷闷的声音带着哭腔:“……进到身体里。”

谢擎苍低笑一声,终于不再逗他。他握着那串玉珠,就着闻承颜方才往后送的动作,猛地将六颗玉珠连同那根细绳一起推了回去。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颗玉珠齐刷刷撞进最深处,狠狠地碾过那处致命的敏感点。闻承颜眼前炸开白光,前端猛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的白浊溅落在身下的锦褥上。

可谢擎苍并未让他喘息。

他握住那串玉珠,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

抽出,推入。抽出,推入。

每一次推入都碾过那处敏感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体液。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闻承颜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失焦。

不知抽送了多久,谢擎苍终于停下动作。

他将那串玉珠从闻承颜体内完全取出。

八颗玉珠被尽数抽出,带出大股黏腻的体液,顺着会阴流下,洇湿了一大片锦褥。那口嫩穴被操弄得一时合不拢,穴口翕动着,露出内里红肿的软肉,有透明的液体正从深处缓缓流出。

闻承颜大口喘着气,浑身脱力地趴在榻上,还没从刚才那波高潮中缓过来。

谢擎苍却将他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在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他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声音低沉,“臣还没伺候够。”

闻承颜迷蒙地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见谢擎苍从榻边的暗格里又取出一只檀木小匣。

这只匣子比之前那只更大,雕工也更精细。

谢擎苍打开匣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根玉势。

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光滑圆润,有的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有的前端微微弯曲,有的末端坠着流苏。

闻承颜的脸瞬间白了。

“不……”

话音未落,谢擎苍已经取出一根中等大小的玉势。那玉势通体莹润,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陛下别怕。”谢擎苍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笃定,“臣会慢慢的。”

他分开闻承颜的双腿,将那口尚且湿滑的嫩穴暴露在光线下。红肿的花唇微微翕动,穴口还挂着未干的体液,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擎苍却并未急着动作。他的目光落在那口女穴上,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嫩的花唇,露出内里充血的阴蒂和翕动的穴口。

“这里,”他的拇指揉搓着那颗探出头来的阴蒂,感受着身下人敏感地一颤,“臣还没好好伺候过。”

“啊……”闻承颜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那阴蒂经过一夜的折腾,本就敏感得要命,此刻被粗糙的指腹揉搓,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谢擎苍揉了一会儿,直到那颗阴蒂充血肿胀,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他才松开手。

他取过那根玉势,将前端抵在女穴的穴口。

冰凉的触感让闻承颜浑身一颤。

“放松。”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根玉势已被缓缓推进。

冰凉的玉势撑开紧窄的穴肉,一点一点没入体内。那表面的螺纹碾过内壁的软肉,带来与光滑玉珠截然不同的刺激。每一道螺纹都像是无数根细小的手指,细细密密地刮过敏感点,激得闻承颜浑身颤抖。

“啊……太、太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深。”谢擎苍垂眸看着那根玉势一寸一寸没入那口嫩穴,直到整根尽数没入,只露出末端的流苏,“这才刚刚进去。”

闻承颜大口喘着气,那根玉势完完全全地埋在他的女穴里,撑得那处满满当当。表面的螺纹紧紧地贴着内壁的软肉,每一丝细微的蠕动都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谢擎苍却并未停手。

他又取出一根玉势。

这根比刚才那根略小,表面光滑,前端微微弯曲。

他将这根玉势抵在闻承颜的后穴。

“不,”闻承颜惊叫出声,“那里、那里不行……”

昨夜后穴已经被狠狠操弄过,此刻还红肿着,穴口翕动着,连合拢都困难。此刻被冰凉的玉势抵住,他下意识地往后缩。

谢擎苍却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动。

“陛下方才说想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笃定,“臣这是在满足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那根玉势已被缓缓推进后穴。

“啊,!”

冰凉的玉势撑开紧致的后穴,一寸一寸没入体内。那微微弯曲的前端精准地碾过某一处凸起,激得闻承颜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

他从未感受过那样的感觉。不同于女穴里的快感,后穴被触碰那处凸起时,带来的是一种更深沉、更猛烈的刺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唤醒,酸胀、酥麻,带着灭顶的快意。

“那、那里……”他的声音破碎,泪水夺眶而出。

谢擎苍眸色一暗。

“陛下这里,”他缓缓推进那根玉势,让那弯曲的前端一次又一次地碾过那处凸起,“是臣新发现的。”

闻承颜已经说不出话了。

两根玉势同时埋在他体内,一根在女穴,一根在后穴。女穴里的那根带着细密的螺纹,每一下蠕动都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后穴里的那根前端弯曲,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精准地碾过那处致命的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重的刺激几乎要将他逼疯。

谢擎苍开始同时抽送那两根玉势。

抽出,推入。抽出,推入。

女穴里的螺纹碾过内壁的软肉,后穴里的弯曲前端碾过那处凸起。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闻承颜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喘息,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失焦。

不知过了多久,谢擎苍终于停下动作。

他将两根玉势同时抽出。

女穴和后穴同时失去填充,一时合不拢,穴口翕动着,露出内里红肿的软肉。有透明的液体从两处穴口同时流出,顺着会阴流下,洇湿了一大片锦褥。

闻承颜大口喘着气,浑身脱力地躺在榻上,眼神涣散,还没从刚才那波高潮中缓过来。

谢擎苍却并未让他休息。

他将脱力的小皇帝翻过来,让他跪趴在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臣还没尽兴。”

闻承颜迷蒙地回头看他,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巨大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穴。

那是谢擎苍的欲望。

经过一夜的折腾,那东西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粗硕,滚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杵。

“不,”闻承颜惊叫出声,“不行,那里、那里已经……”

话音未落,那根粗硕的肉棒已经缓缓推入。

“啊,!”

冰凉的玉势和滚烫的肉棒完全是两种感觉。玉势再逼真,也只是死物,没有温度,没有脉搏,不会跳动。而谢擎苍的肉棒是活的,滚烫的,带着强有力的脉搏,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那剧烈的跳动,一下一下,撞在他体内最深处。

后穴经过一夜的折腾,本就红肿敏感,此刻被这样一根滚烫的巨物撑开,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谢擎苍却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体液,每一次深顶都狠狠地碾过那处致命的凸起。那凸起经过玉势的调教,早已敏感得要命,此刻被滚烫的肉棒碾压,快感如火山喷发般炸开。

“啊……那里、那里不行……”

闻承颜的尖叫声破碎,泪水糊了满脸。前端早已射空了,此刻只能干性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后穴和女穴同时绞紧。

谢擎苍被绞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微跳,却并未因此停下。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闻承颜光裸汗湿的背脊,薄唇凑在他耳边,气息灼人:

“陛下的这里,”他的大手绕到身前,探入那口湿滑的女穴,两根手指同时插入,在里面进进出出,“和这里,”他的肉棒狠狠地碾过那处凸起,“都是臣的。”

双重的刺激。

前穴被手指抽插,后穴被肉棒贯穿。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闻承颜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里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致命的凸起,前穴里谢擎苍的两根手指也在快速地进出,指腹擦过内壁的软肉,带出黏腻的水声。双重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啊……啊……不、不行了……”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泪水糊了满脸,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身下的锦褥上。身体已经被操弄得完全脱力,只能跪趴在榻上,任由身后的人予取予求。

谢擎苍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根粗硕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地碾过那处凸起,再缓缓抽出,带出大股黏腻的体液。那体液顺着闻承颜的大腿内侧流下,洇湿了身下的锦褥,一片狼藉。

“陛下的这里,”谢擎苍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咬得真紧。”

他说的自然是后穴。

那处经过一夜的折腾,本就红肿敏感,此刻被这样一根滚烫的巨物贯穿,穴口的嫩肉被撑得透明,随着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淫靡得不成样子。更可怖的是,那处正剧烈地痉挛着,一下一下地绞紧,像是要将那根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闻承颜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白光闪烁,身体的快感积累到了极限,却始终差那么一点,达不到顶点。那感觉太磨人了,像是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他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