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晟睿压低了声音,“鸣彻,依我看,斩草除根才是最要紧的。”
“怎么斩草除根?”
陆鸣彻抬起头,看了眼易晟睿,意味深长。
易晟睿抿住了嘴唇,他知道陆鸣彻的意思,很多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陆重山这个人,毕竟是从那样高的位置上退下来,身上藏的秘密太多,扳倒他已是不易,若想要彻底了结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陆鸣彻说,“像他这种翻云覆雨半生的人,让他一无所有,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百倍。就像欣赏一个溺水的人一次次挣扎,却始终上不了岸,多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鸣彻,我劝你还是小心为妙,别大意了。而且我看那个人怕成那个样子,好像也没那种癖好,你干嘛要留着他。”
陆鸣彻却说,“他要是有这个癖好,我就不要了,就是现在这样,才好玩。”
易晟睿眼睛里露出一丝惊讶。
他倒是第一次听陆鸣彻说这种话,陆鸣彻虽然性子一直都冷,但从前只是冷情,不像现在,给人的感觉近乎冷血了。不过易晟睿也没再多想,毕竟权贵圈里喜欢玩这种游戏的人多得去了,玩出人命的也不在少数,只是从前他从没想过陆鸣彻也会染上这种爱好。他对陆鸣彻的印象总还停留在念书的时候,那会儿大伙儿刚迈入青春期,正是好奇的年纪,经常聚在一起偷偷看片,陆鸣彻却从来不参与这种聚会,整天都沉醉在他的射击和格斗里,一副不与世俗同流的模样。
正在思忖之际,却听陆鸣彻又说,“不过你说得对,这个人是有点不对劲,军队里都训练不出这么能忍的人,也不知道陆重山哪里找来的。”
说完,他眸光深沉了一些,似乎也在思索什么,过会儿才又转开话题,“不说这些了,过来,陪我下几盘棋。”
说着,就把棋盘拿了出来。
对弈的时候,陆鸣彻的衣袖下滑,露出一截儿精壮的小臂,小臂上却赫然印着几道深紫的疤痕,又宽又深,像是被人用菜刀砍出来的。在未结痂之前,大概已经砍到了骨头。
易晟睿吃了一惊,“这是?”
陆鸣彻倒是不以为然,淡淡道,“上个月去疗养院看我妈,陆澜拿刀砍的。”
易晟睿沉默了片刻,才问,“阿姨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鸣彻摇头,“还是那样,不认得人。”
易晟睿叹了口气,知道陆家情况复杂,亦是陆鸣彻内心的一处隐疾,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两个人下了几盘棋,易晟睿还有其他约会,便打算离开。陆鸣彻把他送到别墅车库,临上车,易晟睿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对了,你养的那小东西去哪儿了?你说让他学走路什么意思?”
陆鸣彻没说话,只是掏出平板,打开了里面一个监控软件。
易晟睿探头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整个人都凝固住了,脸颊也比先前在房间里还要红上百倍。
只见昏沉的光线中,一根麻绳悬在半空之中,而之前那个不着片缕的性奴就骑在这根麻绳之上,艰难地挪动着身体。
“不会走路,好好学学。”
那麻绳系得高,小性奴整个身体都微悬着,需极其费力地踮起脚尖才能勉强接触到地面。因为无处借力,他只能紧紧攥着绳子,只是这样,那麻绳就会更深地勒进逼缝里,每一次挪动都像是一种自虐。然而他却丝毫不敢停滞,那绳子并不是真正的麻绳,应该是什么特殊材质做的,甚至还通着电,只要他稍作停歇,电流就会毫不留情地窜过他那口女屄。
易晟睿可以想见这小性奴有多难捱,那乌黑的鬓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嘴唇也疼得咬出了血,修长的脖颈像濒死天鹅一般扬起。他没有这方面的癖好,正要转头离开,然而下一刻小性奴的一个动作惊呆了他!
只见小性奴一边踮着脚往前走,一边竟扭起了屁股,竭力用红肿不堪的阴屄去磨那麻绳,仿佛是嫌绳子勒得还不够深。他腰肢扭得淫荡,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然而脸上仍然是那种挣扎痛苦的神情,这种极度矛盾的情态,就好像身体和灵魂撕裂成了两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骚呢,绳子上浸了点药。”
陆鸣彻解释了一句。接着点了根烟抽起来,脸上露出一种餍足的神情。
被药物浸染的身体正被浓烈情欲所包裹,小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啮咬,饶是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火灼一般的疼痛,林溪也只能饮鸩止渴。然而,在一次次的摩擦里,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也渐渐涌了上来,那绳子每隔一段就布着婴儿拳头大的绳结,绳结每每磨过身体最为敏感的一点时,脑子就会在这一刻陷入短暂的空白。
淫水在他的脚下蜿蜒,麻绳早被淫水浸得水光一片,小性奴眼睛也逐渐迷离痴茫,忽然,他的手陡然攥紧了麻绳,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紧接着一股淫水从逼穴里喷出,竟是在麻绳上把自己磨到了潮喷!林溪自己似乎也惊住了,瞳孔骤然缩紧,久久地呆滞在原地。
易晟睿敏锐地捕捉到,除了惊讶之外,那双清澈漂亮的眸子里还隐藏着一丝别的情绪,那似乎是一种浓郁的悲伤。
不过他也没有失神太久,因为强烈的电流再度蔓延过红肿可怜的阴蒂,他难受得弯下了腰,终于眼前一黑从绳子上摔了下去。
他躺在地上,身体又狠狠抽搐了几下,什么东西忽然从小穴里滑了出来,易晟睿这才看到,原来他女穴里也被塞了玩具,一直在震,这一摔,玩具便滑出来一截儿,没了堵塞,更多的淫水从穴里稀稀拉拉地淌了出来,双腿间泥泞得一塌糊涂。
他艰难地抬起手,似乎还想拽着绳子站起来。大概是陆鸣彻警告过他,要是敢中间昏过去,那等待他的将是更加痛苦的地狱。细白修长的手指抬起又落下,反复好几次,然而那具被过度凌虐的身体已经精疲力尽,他无论怎么样挣扎,也还是无能为力。
易晟睿眼睛微微眯起,那的确是生得极漂亮一个人,皮肤是雪一样的白皙,头发又是墨一般乌黑,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他从没见过这样一双眼睛,那么破碎可怜,然而又显得那样勾人,甚至让人想将他蹂躏得更烂一些。
这一刻,他忽然间有点理解陆鸣彻了,理解为什么他说,没有那种癖好,玩起来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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