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那个太子爷?她也配!”
洛秀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那不是你爸爸,给你选的亲事吗?他跟那个沈老爷子好像交情不错。”
仲秋眼眶红了,“可是这个夏橙,一直勾引着沈大少,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洛秀莲的筷子重重磕在瓷盘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真是太过分了!”
“沈家的少夫人的位置,谁也抢不走,过几天,我会亲自去沈家一趟。”
仲秋心中大喜,放下筷子就靠到了她的肩膀上,“还是奶奶最疼我。”
……
大年初二,天玺园热闹得不行。
所有人齐聚一堂,给陈秀花拜年。
这地方够大,人再多也不嫌挤。
沈希然今天是以干女婿的身份登门的。
他姿态放得极低,恭恭敬敬地对陈秀花送上了新年大礼,还补上了一份迟来的聘礼。
一块价值五千万的古玉。
一份一千万的现金。
陈秀花当场就惊了,手摆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她板着脸,语气严肃。
“我是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你这是干什么?”
最后还是夏橙出马,软磨硬泡地劝了半天,陈秀花才勉强点了头。
东西暂时收进了天玺园的保险柜里。
收是收了,但该敲打的,一句都不能少。
陈秀花盯着沈希然,眼神锐利。
“橙橙,虽然不是我的亲闺女,但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宝贝。”
“今天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哪天你敢负了她……”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我是要亲手打断你的腿的。”
她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
“商北琛,也受过我的鞭打。”
沈希然心头猛地一震。
他立刻站直了身体,郑重承诺。
“放心,阿姨。”
“她比我的命更重要。”
“这辈子,她的幸福,就是我的首要大事。”
“行,起来吧。”陈秀花点了点头。
温宁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瞬间就红了。
有妈妈真好。
陈秀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顾宸身上。
她上下打量着他。
“你就是宁宁那个……小舅舅?”
顾宸连忙应声。
“是的,阿姨。”
陈秀花的气场全开。
“是你打算娶她?”
“宁宁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跟自己闺女没两样。”
“你记住了,你要是敢负她,我的鞭子同样不会留情。”
顾宸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阿姨,您放心。”
“这辈子,我都会对她好。”
温宁宁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热热地滚了下来。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团圆饭。
晚上,院子里架起了烤炉,烟火气和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一朵朵绽开,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
小豆丁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小裙子,成了全场唯一的团宠。
她那个小小的斜挎包,被红包和各种糖果、草莓塞得鼓鼓囊囊,走路都一晃一晃的,可爱得要命。
女人们聚在一堆,乔熙、夏橙和温宁宁凑在一起聊着天,气氛好得不得了。
温宁宁说了那晚的糗事,逗得乔熙和夏橙笑得前仰后合。
另一边,几个男人围着喝酒,低声商量着明天去海城的事情,表情都有些凝重。
一直闹到十点多,众人才意犹未尽地散了场,各回各家。
沈希然直接将夏橙带回了青园别墅。
明天就要去海城了。
这一走,顺利的话,可能也要一周以后才能见面。
如果不顺,那就是诀别。
他紧紧抱着她,两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他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叮嘱,交代了很多事情。
甚至连自己的遗嘱,他都悄悄写好了。
今晚,或许是他们最后的时刻。
夏橙靠在他怀里,听着听着,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抬起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出个差而已,又不是去赴死。”
“沈希然,你怎么了?”
他眼里的沉重散去一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没什么。”
“一想到,要好几天都见不到你,我就舍不得,怎么办?”
夏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几天而已,矫情,我去洗澡了。”夏橙起身,往楼上走。
沈希然又打了几个电话,楚立已经将他的衣物都收拾好了。
明早,他们就去机场,商北琛和顾宸陪他一起去海城。
沈希然推开卧室门,浴室的门刚好打开。
夏橙已经出来了。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之前沈希然给她准备的那件性感的睡衣。
红色的薄纱,轻飘飘地笼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欲说还休。
沈希然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