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额多图刚刚发起冲锋,中营内突然爆射出无数道带着火光的箭矢,箭矢飞射进入夜空,在夜空中燃烧的火光,宛如流行划过。
面对漫天箭矢,额多图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因为他全身披甲,他的战甲根本无惧这些箭矢的密集射击,这也是参将以上的待遇。
“轰!”
当箭矢落下时,营地四周轰然烧起熊熊火光,四周的帐篷内火光冲天而来,浓烟滚滚弥漫在头顶,呛得人睁不开眼。
随着大火燃烧,四周的温度快速飙升,炽热的火舌随着风,舔舐着周围的鞑靼勇士。
“啊——!”
被火箭射中、被火舌舔舐的鞑靼勇士瞬间变成了火人,灼烧带来的剧痛令人痛不欲生,场内惨叫不绝。
战马更是哀鸣不断。
皮毛遇火即燃,全身被大火包围,剧烈的痛让战马发了狂,疯狂地逃窜起来,这还不是一匹马的逃窜,而是全军战马在见到火光时的同时逃窜。
普通柴草自然没有如此火势,但加上火油就很恐怖了。
火油燃烧的恐怖核心在于水浇不灭、高温附着、毒烟窒息,火油沾染在衣物、皮肤、铠甲上持续燃烧,难以拍打熄灭。
此刻的后营区瞬间变成了火场炼狱。
无数的战马、鞑靼勇士身陷火场中无法自拔,浓烟滚滚让他们失去了方向,再加上横冲乱撞的战马发狂,被烧死、踩死、射死的鞑军数不胜数。
额多图终于慌了。
他手里的这五千兵马可是全军三分之一的兵力,要是全部折损在这里,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奈何此刻场面已经完全乱了。
人能听话,但战马是语言不通的,它能听话?
战马失去控制,就相当于五千大军失去了控制,这也是骑兵的致命缺点之一。
但额多图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真正的恐惧还没有开始,秦珩为他们准备的秦公炮、神臂床弩和虎蹲炮可还没有发威呢。
秦珩再等。
面前燃烧的灼灼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夜空,滚滚浓烟弥漫而上,遮天蔽日,在火场中的兵马仅仅是敌军先锋,并非主力。
大杀器就不能动。
他要等着敌军的主力来救先锋部队,那时候,才是战争收割的开始。
大后方。
拓跋·瀚辰和拓跋·泽兰娜尔看到前营燃烧起冲天火光时,脸色同时变了,没想到秦珩还真的有所准备。
拓跋·瀚辰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前面的火场。
因为敌军营地只有冲天火光,却不见敌军一兵一卒,这说明,敌军真正的埋伏还没有冲动,还在等待。
“阿兄!”
泽兰娜尔急切道:“咱们得救额多图将军,他可是奥利那姨母的儿子!”
“我知道!”
拓跋·瀚辰神色紧绷,“但敌军兵马尚未出现,咱们不能轻动,我若是没猜错的话,秦珩肯定藏在那里,等着我杀出去呢!”
泽兰娜尔道:“我率领五百精骑去救,只要把他们引出火场就行,战马我有办法控制!”
拓跋·瀚辰看了一眼阿妹,他对自己的这位阿妹还是很自信点,无论是武艺还是驯马,点头道:“好!但只能在营区后方,千万不要深入侧翼,额多图将军听到你的声音就能判断方向!”
“是!”
泽兰娜尔果断率领本部人马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