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正殿灯火通明,血红的帷幔垂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焚香与魔兽体液混合的气味。庆功宴已进行到高潮,魔族将领们狂笑喧哗,杯盏碰撞,地上散落着断肢残骸与被玩坏的仙族俘虏。
高台之上,巨大的黑曜石王座里,赤缘懒散地倚坐着。他怀中蜷缩着的人,正是司玉。曾经清雅明丽的第一琴仙,如今却被打扮成最下贱的玩物。
他身上那件衣物不过是薄如蝉翼的白纱,胸前两团布料只堪堪遮住乳晕,却故意在乳头位置剪出两个圆洞,让挂着银铃的挺立乳尖完全暴露在外。
下身更是不堪入目,一条极细的银链从腰侧绕过,中间只挂着一块勉强遮住阴阜的菱形纱片,纱片下缘却空荡荡,什么也遮不住。
那因长期被玩弄而外翻的红肿孕屄完全裸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翕张,不断有透明黏液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孕肚依旧高高隆起,被封印锁住的魔胎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呼吸都让肚皮绷紧,青筋毕露。银链两侧也坠着两枚沉重的黑玉铃铛,随着身体轻微晃动便发出清脆却羞耻的叮铃声。
赤缘一手搂住司玉纤细的腰,另一手肆无忌惮地覆上他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用力揉捏。乳汁立刻从被掐得发紫的乳头喷溅而出,洒在赤缘粗糙的鳞甲上,又顺着它的手臂往下淌。司玉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来,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赤缘的另一只手早已探到他腿间。
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那早已红肿外翻的阴唇,毫不怜惜地揉搓。指节碾过敏感的阴蒂,又顺势挤进湿滑的穴口,两根手指并拢,猛地往里捅去,直抵子宫颈。司玉的身体瞬间绷紧,孕肚剧烈一颤,铃铛叮铃乱响。他死命并紧双腿,却反而让赤缘的手指陷得更深。
“放松点,司玉仙君。”赤缘漫不经心道,“你的心上人就在下面看着呢,你这么僵硬会让人误会我对你很不好。”
司玉的眼眶瞬间红了。下方长阶两侧,有被铁链锁住的仙族士兵,还有……朝旭。
原来他已经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白衣染血、神色惨白的青年,正被迫跪坐着仰望高台。司玉看不清朝旭的神色,仿佛没看见他一样,冷漠麻木。
司玉抿了抿双唇,终究没敢发出声音。
赤缘见状突然冷笑,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加快。它并拢三指,在湿软的肉屄里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故意顶到被封印的子宫口。指腹碾压着敏感的前壁,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喧闹的宴筵里格外清晰刺耳。
司玉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死死咬着唇,唇瓣已被咬破,鲜血顺着下巴滑落,却仍强忍着不发出呻吟。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孕屄在赤缘手指的抽送下一次次痉挛收缩,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赤缘的手腕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王座的石面上。
赤缘忽然抽出手指,沾满淫液的指尖直接按上司玉肿胀的阴蒂,用力一拧。
“唔——!”
司玉终于没忍住,短促而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他的眼角瞬间涌出泪水,整个人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抱住自己沉重的孕肚,铃铛疯狂作响,乳汁与淫水同时失控喷溅。
赤缘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司玉嘴里,凑在他耳边低语:
“司玉,战神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说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过分?”
司玉苦苦摇头,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赤缘。
赤缘的眼里没有兴奋也没有戏谑,反而像是一种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