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浑身一颤，脸色瞬间苍白。她终于明白，苏家世代的使命，便是献祭自身，镇守封印。她逃不掉，躲不开，这是刻在苏家血脉深处的宿命。

战凌霄顿时怒了：“不行！凭什么要清寒献祭？这是什么破宿命！我不同意！”他性格直爽，早已将苏清寒当作亲妹妹，绝不能看着她献祭身死。

林舟也紧紧抓着苏清寒的衣袖，小脸发白：“清寒姐姐，不要献祭，我不要你离开。”

林野脸色骤冷，一把将苏清寒拉到身后，眼神冰冷而坚定，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强硬：“不可能。我集齐道果，平定诸天，不是为了让我身边的人牺牲。谁要让清寒死，先踏过我的尸体。”

他可以对抗魔神，可以清算叛徒，可以扛起诸天宿命，却绝不能接受失去苏清寒。从青州相遇的那一刻起，她便是他心中最柔软的牵挂，是他想要守护一生的人。他逆天而行，重整神族，为的就是守护身边之人，守护苍生安宁，绝不是用爱人的生命，换取天地的安定。

苏凝华看着林野，眼中满是无奈：“少主，我知道你不舍。可这是苏家的使命，是上古的盟约，是诸天的宿命。没有别的办法，清寒必须献祭。”

“宿命可以破，使命可以改。”林野神眸金光暴涨，周身气息压得黄泉河水翻涌，“我林野的道，是守护一切我想守护的人。封印我来修复，代价我来承担，清寒，我保定了。”

苏清寒靠在林野的后背，泪水无声滑落。她伸手，轻轻抱住林野的腰，声音轻却坚定：“阿野，我不怕献祭，我只怕不能再陪你走下去。”

“那就谁都不用死。”林野转身，紧紧抱住她，眼神坚定如铁，“相信我，我会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我们一起回家，一起看青州桃花，一起度过岁岁年年。”

苏凝华看着眼前这对生死与共的年轻人，看着林野眼中那股逆天改命的坚定，心中微微动容。万古以来，她见过无数天骄，却从未见过有人敢如此对抗宿命，敢以一人之力，扛起诸天与爱人的双重重担。

她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少主，若你真能以神眸之力，融合万族气运，或许能不用献祭，修复封印。可此举风险极大，一旦失败，你会神魂俱灭，封印也会彻底破碎。”

“我愿意一试。”林野没有半分犹豫，眼神坚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