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回去,我就把那婆娘灌醉,等她醉得不省人事了,那就是案板上的肉。”
“到时候把灯一关,随便你怎么弄都行。”
张凡听完只觉得吃惊,没想到这老实巴交的庄家汉,居然还能想出来这种鬼主意。
“行,听你的。”
梁大山大喜过望,拉着张凡就往村口的小卖部跑。
到了小卖部,梁大山也不含糊,直接买了一瓶高度二锅头,又拿了一瓶劲酒。
“嘿嘿,这叫神仙倒,两种酒兑一块儿,就是神仙来了也得趴下。”
梁大山找了个空瓶子,把两种酒混在一起,晃荡了几下,那酒水的颜色就变了。
紧接着,梁大山又带着张凡,去了他的家里。
“凡子,你在门口这柴火垛后面等着,等我出来喊你。”
梁大山嘱咐了一句,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院子。
张凡站在柴火垛后面,透过院墙的缝隙,能隐约看到屋里的样子。
李秋梅正坐在床沿上,身上穿着件单薄的睡衣,虽然隔着窗户,但那丰腴的身段依旧展露无遗。
张凡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在村里碰见李秋梅的情景。
这李秋梅,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俏媳妇,那身段,比柳春花还要丰腴几分,走起路来那屁股扭得像磨盘,能把男人的魂儿都勾走。
她身上总带着一股好闻的雪花膏味儿,每次看见他这个傻子,都会调笑两句。
那双丹凤眼,看狗都深情,更别说看人了。
一想到待会儿就要在那块肥沃的土地上播种,张凡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
屋里。
李秋梅看着刚进门的丈夫,气就不打一处来。
“梁大山,你个没用的东西,还有脸回来?”
“这都几年了?啊?隔壁二狗家的猪都下几窝崽了,我的肚子还没动静!”
“我告诉你,梁大山,这个月要是再怀不上,咱俩就去民政局离了!”
“我李秋梅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想当妈,我不想守着你这根旱苗子过一辈子!”
梁大山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也不敢回嘴,只是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媳妇,别生气,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好怀娃。”
梁大山神神秘秘地把那瓶酒放在桌子上。
“你看这是啥?我今儿个特意去找老中医求来的偏方!”
“说是这酒里泡了虎鞭和鹿茸,喝下去能让人浑身发热,打通精脉,这时候办事儿,一准儿能怀上!”
李秋梅狐疑地看了一眼那瓶颜色怪异的酒。
“真的?你别又骗我。”
“这种事儿我哪敢骗你啊!不过,那老中医说了,这叫阴阳和合酒,必须得两人分着喝,我一个人喝没效果,所以这次你也得喝。”
梁大山说得唾沫横飞,信誓旦旦。
李秋梅也是想要孩子想疯了,再加上平日里也确实试过不少偏方,也没多想。
“行,那就再信你一次,要是这次还没用,你就卷铺盖滚蛋!”
李秋梅端起梁大山倒好的半碗酒,眉头一皱,捏着鼻子就灌了下去。
这酒刚一入喉,就像是一团火线顺着嗓子眼烧到了胃里。
“咳咳……这啥酒啊,咋这么辣?”
“良药苦口嘛,劲大才管用!”
梁大山自己也喝了一大碗,不过他常年泡在酒缸里,这点酒对他来说就是漱口水。
可李秋梅就不一样了,她平日里滴酒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