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办了你,也不迟!”
说着,李大疤就要抬脚走了过来,伸出咸猪手,要往柳春花的胸口摸。
张凡上前一步,将颤抖的柳春花护在身后。
“李大疤,你给我听清楚了。”
“春花嫂子是我的女人。”
“你要是识相,以后就离她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一出,李大疤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仰天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的女人?”
“一个脑袋缺根弦的傻子,也配拥有女人?”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毛长齐了吗就学人家抢女人?”
李大疤笑声一停,眼中凶光毕露,猛地把手里的酒瓶子往地上一摔。
“啪!”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既然你没淹死,那老子今天就再送你一程!”
说完,李大疤挥着那沙包大的拳头,带着一股风,直奔张凡的面门砸来。
柳春花吓得惊叫出声:“凡子小心!”
张凡却不避不闪,体内真气瞬间运转至右腿。
“找死!”
一声低喝,张凡后发先至,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李大疤的小腹上。
“砰!”
一声闷响,李大疤竟然被踹的倒飞出去三四米远。
“哎哟卧槽!”
李大疤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疼得捂着肚子在地上直打滚,肚子里的酸水都要吐出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傻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李大疤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彻底红了眼。
他一眼瞥见墙角放着一把生锈的镰刀,那是柳春花平时割草用的。
“小杂种,老子弄死你!”
李大疤抄起镰刀,像是一头疯牛,红着眼睛朝张凡砍了过来。
这是奔着要人命来的!
柳春花吓得魂飞魄散,想去拉张凡已经来不及了。
张凡眼中寒芒一闪,这次不再留情。
他身形一侧,那锋利的镰刀贴着他的鼻尖划过。
紧接着,张凡出手如电,一把扣住了李大疤的手腕,用力一拧。
“嗷!!”
李大疤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镰刀瞬间脱手。
张凡顺势接住掉落的镰刀,手起刀落。
“唰!”
寒光闪过。
鲜血飞溅。
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李大疤捂着左边的脑袋,鲜血顺着指缝哗哗地往下流,疼得他浑身都在哆嗦。
他看着张凡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神,心底终于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这哪里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
这分明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煞星!
“滚!”
张凡手里拎着带血的镰刀,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李大疤吓得屁滚尿流,捡起地上的耳朵,捂着伤口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跑到院门口,他才敢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张凡!你给我等着!”
“你敢割老子一只耳朵,老子要让你拿命来还!”
说完,李大疤这才跑路离开。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柳春花看着如同战神一般的张凡,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这就是男人。
这就是能给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凡子……”
柳春花带着哭腔,再次扑进了张凡的怀里。
“谢谢你……谢谢你又救了嫂子一次。”
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崇拜和火热的欲望,那刚刚被打断的激情此刻燃烧得更加猛烈。
“凡子,那畜生走了,没人打扰咱们了。”
柳春花那双白皙的手臂勾住张凡的脖子,整个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
“咱们进屋……继续刚才要做的事吧!”
“嫂子现在就想要你……狠狠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