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孙癞子叼着根牙签,走到三轮车前,抬起脚“咣咣”两脚踹在车轮上。
“在平安镇摆摊,拜过码头了吗?交过保护费了吗?”
说完,孙癞子还斜着眼,一脸横肉地盯着张凡,摆明了是要找张凡的麻烦。
张凡把徐可欣护在身后,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问道:“还没交,你们想要多少?”
孙癞子一听这话,咧嘴一笑,那双绿豆眼在三轮车斗里扫了一圈。
当看到那剩下的小半车极品大螃蟹时,他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也不多,看你是个生面孔,给你个优惠价,一天五十。”
张凡心里一松,一天五十块钱,倒也不算离谱,为了不惹麻烦,这钱给也就给了。
“行,五十是吧,我现在就给。”
张凡说着就要去掏兜。
谁知孙癞子却忽然怪笑了一声,伸手拦住了他。
“慢着!老子的话还没说完呢。”
孙癞子把嘴里的牙签往地上一吐,阴测测地说道:“老子从来不收零钱,你要交,就得交一年的包年费。”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算下来是一万八千二百五,老子是个讲究人,给你抹个零,拿一万八就行了!”
这话一出,徐可欣气得身子直发抖,胸前那一抹雪白更是起伏不定。
“一万八?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孙癞子身后的几个黄毛小弟立马围了上来,手里拎着钢管,不怀好意地笑着。
“抢?小妹妹,哥哥们这就是在抢啊,你能咋地?”
与此同时,周围的街坊邻居们,也都低声议论了起来。
“这小伙子真倒霉,肯定是李秋芳那个泼妇找来的。”
“可不是嘛,谁不知道孙癞子和李秋芳有一腿?听说那孙癞子经常晚上钻李秋芳的被窝,两人不知道滚过多少次床单了。”
“就是,李秋芳那是嫉妒人家生意好,故意让姘头来找茬呢。”
张凡眉头微微皱起,耳朵忽然动了动。
现在的他听力极好,周围那些摊贩压低声音的议论,一字不漏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听到这,张凡心里跟明镜似的,敢情这是被那黑心娘们给阴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一脸得意的李秋芳,转头对孙癞子说道:
“大哥,我也是第一天来,没那么多钱。”
“我就交今天的五十块钱,要是行,我就摆,要是不行,我现在就走。”
孙癞子一听这话,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他当然知道张凡拿不出这一万八,他的目的本来也不是钱。
“没钱?没钱好办啊!”
孙癞子指着车斗里的螃蟹,嚣张道:“我看你这一车螃蟹不错,个大肥美。”
“这样吧,把你这一车螃蟹都留下孝敬爷爷们,今儿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张凡眼神一冷,这哪里是收保护费,分明就是明抢。
“这螃蟹是我们要卖钱养家的,不可能给你。”
说完,张凡也不再废话,转头对身后的徐可欣说道:“可欣,上车,咱们走,不卖了。”
徐可欣早就想走了,闻言赶紧跳上了驾驶座。
“想走?没门!”
孙癞子大喝一声,带着六个小弟直接挡在了三轮车前,把路堵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