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妈的!老子一定要弄死他!”
赵婷婷坐在副驾驶上,还在为工作的事情抹眼泪,担忧地问道:
“晓豪,咱们现在工作也没了,还被封杀,以后可怎么办啊?”
“哭什么哭!烦死了!”
陈晓豪不耐烦地吼道:
“我妈是副院长,我爸在政府里也有人脉,随便打个招呼就能给咱们安排个新工作,怕什么?”
听到这话,赵婷婷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刚才下跪的事情,你给我把嘴闭严了!”
陈晓豪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肿胀的脸,阴狠狠地说道:
“这种丢人的事情,千万不能传出去!”
赵婷婷连忙点头,想起刚才的屈辱,眼中也满是怨恨:
“晓豪,那三天后的婚礼怎么办?张凡那小子肯定会来捣乱的。”
“来?来了正好!”
陈晓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我认识几个在道上混的武林高手,手里都是见过血的。”
“婚礼那天,只要张凡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赵婷婷听得心惊肉跳,但随即又涌起一阵快意。
张凡那个弱鸡,怎么可能是武林高手的对手?
这次,他必死无疑!
……
张凡家。
院子里,张凡对着方若兰等人笑道:
“让各位见笑了,家里简陋,如果不嫌弃的话,进屋喝口水吧。”
方若兰看着眼前这座破旧的农家小院,墙皮斑驳,院子里还堆着杂物,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张凡那淡定自若的气质。
这种身怀绝技却甘于清贫的作风,反而让她心中升起一股敬佩。
真正的神医,大概就是这样大隐隐于市吧。
“张神医太客气了,能来您家做客,是我们的荣幸。”
方若兰嫣然一笑,那媚态横生的模样,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燥热起来。
“对了,我还给你们家准备了一些小礼物,都在车上呢。”
张凡一家人连忙客气地推辞,但在方若兰的热情坚持下,只好陪同着一起去车上拿东西。
不一会儿,众人便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屋内。
除了各种名贵的滋补品,还有几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衣服。
“这些都是一点小心意,也就几万块钱,大家千万别嫌弃。”
方若兰一边招呼着郑晓晓把东西放下,一边笑着说道。
她这也是为了拉近关系,张凡这种奇人,交好了绝对没有坏处。
几万块钱?
听到这个数字,张德海和王桂香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都不敢乱碰那些包装精美的盒子。
进了屋,几人分别落座。
吴院长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神医,冒昧问一句,两年前本来应该分配到我们医院的那位实习生,名字也叫张凡,是不是就是您?”
张凡点了点头,并没有隐瞒:
“没错,就是我。”
“当年我和陈晓豪是同学,成绩一直第一,本来名额是我的,结果被他打坏了脑子,他就把我顶替了。”
吴院长听完,更是懊悔不已,大腿都快拍肿了。
“唉!真是可惜啊,我们医院居然错失了您这样的人才!”
感叹完,他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张神医,我还有一个疑问。”
“方小姐的乳腺癌即使是用最先进的核磁共振,也很难在早期发现,您到底是怎么一眼就确诊是晚期,并且只用了银针就治好了的?”
这个问题,也是方若兰想知道的。
她那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张凡,似乎想看穿这个男人的秘密。